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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人能幫我了!逸夢答應(yīng)過我,等安西的事情解決了,我依舊是安西的設(shè)計總監(jiān)。】王文耀聲音不悅道。
席子默嗤笑【她那是騙你這個大傻子呢!】
【你!她說過她會嫁給我的!我只要幫她得到安西,她不會食言的!】
【我想說,你到底是喜歡她這個人,還是喜歡安西的錢?】席子默知道,方文耀的家境不好,但偏偏心高氣傲,故意刺激他。
【你別瞧不起人!我告訴你!無論是你,還是褚逸筠,總有一天,我會讓所有看不起我的人看到我的實力!】方文耀的聲音帶著不甘,這是長期心理不平衡的表現(xiàn)。
席子默沒有答話,回頭跟系統(tǒng)吐槽:“對了,下次不僅要找個聰明的,還得找一個心理正常的原主,別一個二個都有病!”
因為你自己就有病,不過這句話,系統(tǒng)沒膽子說出來。
回到金色,又見到褚逸筠正在忙前忙后,席子默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一個堂堂的上市公司總經(jīng)理,享譽全球的知名設(shè)計師,居然淪落到在這里擦吧臺。
【看到他這樣?你有何感想?他落到今天你可功不可沒啊!】席子默抱著八卦的心態(tài)問。
方文耀聲音猶疑【沒有……感想,我恨他!】
【歸根結(jié)底,是你和褚逸夢騙了他吧?你有什么資格恨?】
席子默把忙得像陀螺的褚逸筠帶回房間:“今天我讓你看的東西看了么?有想起什么沒?”
臨出門前席子默從系統(tǒng)商店買了很多關(guān)于時裝設(shè)計的書和雜志,甚至還在商店里發(fā)現(xiàn)了刊登有褚逸筠作品的雜志,于是便把它們統(tǒng)統(tǒng)兌換了出來,連同“藍(lán)魅”的手稿一起給了他。
“沒有。”褚逸筠搖搖頭,拿出厚厚的一疊畫紙,全是藍(lán)魅系列的copy版,但也僅僅是一筆一劃的臨摹而已。
“你說它們叫“藍(lán)魅”?這些都是我畫的?”褚逸筠的聲音茫然:“我為什么會畫它們?”
“這個,只有你自己知道!”席子默問過方文耀,但對方也不知道褚逸筠創(chuàng)作“藍(lán)魅”的初衷,只知道他為了“藍(lán)魅”耗費了很多心血。
席子默隨意拿起一張稿紙,在上邊勾勾畫畫,涂涂改改,褚逸筠定定地看著他,眼中依舊是迷茫。
“算了,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席子默看著褚逸筠的臉,硬朗的面龐,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這個人無論放在哪里都太惹眼了,而且方文耀說褚逸夢經(jīng)常來“金色”,這樣下去褚逸筠是會被撞見的,至少現(xiàn)在,褚逸筠還是維持“死人”的狀態(tài)比較好。
【你這樣騙他,如果他知道實情,肯定會揍你的!】
【褚逸筠的確是失憶了啊,我并沒有騙他。至于我的記憶里,只有他席子默而已!】
“東西拿到了么?”電話里的聲音冷硬,讓褚逸夢的心也跟著一沉。
“沒有,那小子留了后手,我估計他是想訛錢!擎哥,再等等!一定有辦法拿回來的!”褚逸夢咬咬牙,思忖著如何對付方文耀。
蕭漢擎的聲音透著一絲不耐:“U盤是在你手里丟的!你也知道那U盤里的東西對我有多重要,蕭漢楷最近在老爺子面前蹦跶得正歡,如果這東西落在他手里……”
“絕對不會的!”褚逸夢打了一個寒顫,她知道對面這個男人絕非善類,搞不好連自己都得搭進(jìn)去:“給我半個月的時間,我會處理好!”
電話掛斷,褚逸夢腿腳發(fā)軟的癱在沙發(fā)上,她想起藍(lán)魅,想起白日里方文耀在自己耳邊留下的那句話,想起那盤掌握著自己生死的U盤,她雙手握拳,沒想到那小子命這么大,居然跳橋都沒有死,自己不能放棄,決不能,就連褚逸筠都死了,整個褚家整個安西都是自己的,還怕一個區(qū)區(qū)方文耀么?大不了按照褚逸筠的套路再來一回便是了。
席子默瀏覽著U盤里的資料,不由得咋舌,這個世界的運氣值真的太值了,不僅幫助自己成功找到了褚逸筠,而且現(xiàn)在手里這些資料,別說是一個褚逸夢,就連安西和蕭家也可以連鍋端啊,順便把繞著鍋邊轉(zhuǎn)的蝦兵蟹將通通給煮了,自己一定得好好利用啊……
他剛洗完澡,頭發(fā)還沒干,水珠間或的滴下來,席子默也沒管,一條柔軟的毛巾忽然蓋到了他頭上,伴有輕輕的揉弄擦拭。
褚逸筠溫柔的聲音傳來:“頭發(fā)不擦干會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