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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溯的臉陰沉一度，不說話。

甄愛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言溯：“我那時才13歲！”

甄愛一副可憐同情的樣子，

言溯：……

甄愛笑笑，挪開話題：“那戒指會是他買的嗎？”

“是。”他回答得簡短又肯定，“泰勒左手小手指第二關節(jié)處有很新的一圈擦傷，是戴了新戒指后急著拔下來扯出的傷痕。他一直抱著紙盒，就是想遮住手。”

甄愛一愣，當時言溯到處打量觀看，就是在看這些細節(jié)。

會是泰勒嗎？甄愛不敢亂想。

于是繼續(xù)：“第二個證人文波呢，你問他字條的時候，我都聽出來了。你只說了字條沒有提密碼，但他的回答卻暴露了，他肯定知道。”

“對。”他淡靜的眉目之間全是信手拈來的從容，“他撒謊了，那個不是死亡密碼，他那么說是為了誤導我們。因為他就是寫密碼和死者交流的人。”

不是死亡威脅？

甄愛奇怪了，卻沒有立刻問，而是試著先梳理別的細節(jié)：“你怎么知道他賣了棒球棍？”

“書店玻璃櫥窗里掛了很多體育用品，墻壁上有條略深的球棒形狀，那是因為陽光讓墻上的漆褪色了，被球棒擋住的部分卻新鮮，也說明球棒掛了很長時間并非一開始就想賣掉。他最近缺錢了。

另外，我在他收銀臺旁的零錢盒里看到幾張出租車票根，顯示凌晨還在外邊而地點是有名的夜生活區(qū)。我想，他和死者用密碼交流，或許就和他們不好見人的夜生活有關。”

不好見人的夜生活？

甄愛莫名抵觸，轉(zhuǎn)而問：“第三個證人趙何？”

“那套棒球卡不是他的，”言溯嗓音低沉，“他手中拿著密碼學的書，可書架上不僅沒有其他的密碼書，也沒有留給他手中那本書的空位。他坐的地方不是他的桌子，旁邊那個整齊的書桌才是。不過，”

他停住，眸光淺淺看向甄愛，

“口渴了。”

“啊？”甄愛聽得津津有味，突然被打斷，愣愣看他。

言溯看著她微惑的臉，冷不丁問：“知道聲音的速度是多少嗎？”

甄愛吶吶的：“346米每秒。”

言溯點點頭：“我剛才說的話都跑到山下去了，你卻還沒反應過來。”

再次被嘲笑反應慢……

沒想到他還木木地加了一句：“346是氣溫25度的時候，現(xiàn)在晚上大概15度，只有340米每秒……但還是比你快。”

還被嘲笑物理不好……

甄愛起身去給這個自稱“五行缺水”的家伙倒水，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兩人面對面，各自捧著玻璃杯慢吞吞喝著。

“不過棒球金卡丟了是真的。”言溯低下目光，轉(zhuǎn)著手中的水杯玩，“整套卡里面最珍貴的就是金卡，要是搜集齊了，那么寶貴的東西不會隨意放在桌子上。”

甄愛歪頭，斟酌了半晌：“我其實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什么？”言溯眸光淡靜地看著她。

“宿舍里的失物招領表有兩種格式，他舍友桌子上也有，而且日期是錯的。就好像……”甄愛猶疑了一下。

言溯緊緊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