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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天波很想伸出手臂去攬一攬她孱弱的雙肩,最后還是放棄。
邵旻君準(zhǔn)時走進(jìn)老友咖啡館,舒雅已點(diǎn)了一杯卡布奇諾靜靜等候,一看見走來的是邵旻君,她臉色一變再變,“怎么是你?”她拿起背包就走。
“舒雅,我們聊一聊。”邵旻君攔了她一下。
“沒什么好聊的。”舒雅頭都沒回。
“你怕見我。”肯定的語氣。
舒雅停住腳步,反駁:“我為什么要怕你?”
“既然不怕,就坐下來。”邵旻君看著她變幻不定的臉色,平靜地說。
“坐下就坐下,”明知是激將法,舒雅憋不住這口氣也只能接受。
邵旻君要了杯橙汁,舒雅態(tài)度惡劣道:“有話快說,我還有很多事做。”
“你愛天波嗎?”
舒雅萬沒料到邵旻君會問這個。“愛。”她挑眉,氣勢十足地說。
“愛一個人不是占有,而是付出,這個道理我想你不會不明白。”邵旻君淺淺一笑。
“呵呵,”舒雅眼中現(xiàn)出嘲諷的笑意,“事到如今你還想搶回天波?你不覺得太遲了嗎?”
“我想你誤會了,”邵旻君淡淡道,她外柔內(nèi)剛,xing子堅毅執(zhí)著,做人有底線,而出軌是她最不能原諒的錯誤,所以她不屑和舒雅搶男人。“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愛天波,就替他想一想,冬冬是他唯一的孩子,救他是天波現(xiàn)在最大的心愿,你為什么不滿足他?”
舒雅瞇眼,目光凌厲,“我和天波還會有別的孩子,這點(diǎn)不需要你操心。”
邵旻君搖搖頭,“以后的事誰都說不準(zhǔn),但我可以保證如果你這次答應(yīng)做移植手術(shù),天波一定會感激你。”
“你憑什么保證?”舒雅笑容里帶著不屑和厭惡。
“憑我對他的了解,畢竟我們做了四年夫妻。”邵旻君嗓音清淡,可能真的是放下了,或許沒有什么比救治冬冬更重要,她說起這段失敗的婚姻竟也能如此平靜。
舒雅摳著手指甲,“我和他在一起也快四年了。”她不遺余力地在邵旻君千瘡百孔的心上撒鹽。
邵旻君的心驟然一痛,她掩去眼中的悲愴,用極淡的語氣說:“是嗎。”早料到的事情還是會讓她難過。
舒雅萬般滋味在心頭,她和邵旻君曾是最好的朋友,她對邵旻君的感情也是極其復(fù)雜的。最開始她在呂天波面前中傷她,是因?yàn)樗某鯌僬劦棉Z轟烈烈,分手后又能嫁給呂天波這樣成熟穩(wěn)重的成功商人,而她就沒那么好命,最早一個家里是做水產(chǎn)生意的,身上總有一股魚腥味,后來找的不是普通職員就是只會跟她伸手要錢的白眼狼。嫉妒令人發(fā)狂,舒雅又自認(rèn)相貌才識氣質(zhì)絕不輸給邵旻君,憑什么邵旻君生活美滿而她卻要忙于生計,遇上的總是爛桃花。她喪失做人的底線,在呂天波跟前不止一次的說過她的壞話。起初呂天波是不信的,但架不住她經(jīng)常念叨,而且又說到了連超這個敏感人物,呂天波又妒又恨,沖昏了頭腦,一手導(dǎo)演殺死了自己的親身孩兒。
舒雅冷漠地笑,如果邵旻君知道她流產(chǎn)是拜呂天波所賜,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如果說一開始舒雅對呂天波虛情假意,不過是為了不服氣,后來在慢慢的相處中,她真的愛上了呂天波,她并不想失去他。她認(rèn)真地考慮了邵旻君所說的話,內(nèi)心反復(fù)在做斗爭,但始終過不了心理上那關(guān)。
“說完了嗎?說完我走了。”舒雅不耐煩地說。
“小雅,”邵旻君懇切道:“世上沒有狠心的母親,我相信你會想清楚的。”
舒雅落荒而逃,邵旻君這樣善良的女人,她忽然有點(diǎn)無顏面對。
“小雅怎么說?”呂天波一見邵旻君心急地問。
邵旻君聲音低低緩緩的,“我盡力了。”
呂天波無言低嘆。舒雅死犟脾氣,說服她不是件容易的事,邵旻君碰壁而回在他意料之中,但為了冬冬,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令舒雅答應(yīng)。
邵旻君看得出其實(shí)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