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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勇本來就帶著起床氣,看他這副要說又不好好說的死樣子徹底來了氣,攥著被子怒氣沖沖地說:“你小子三更半夜不睡覺,跑到我這來就是為了談‘公事’?”
李昭凌沒有說話,身上的幽幽白光轉眼就換了紅色。
夏侯勇頓時咋舌:“你……是在難為情?”他極不自然地挑了挑眉,賊兮兮地瞟一眼李昭凌面無血色的臉,回憶道,“我記得你上次來找我徹夜長談,好像還是在營里,非要拉著我研究先鋒騎兵營一列應該是七個人還是八個人?”
“……”
李昭凌皺了眉,身上的紅光閃了兩下,居然漸漸成了淡粉色。
夏侯勇“嘿嘿”一笑,被子一掀,站起來一把摟住李昭凌的肩膀,說:“來,跟老哥哥講講,你晚上不睡覺到底是為了什么呀?”
李昭凌看了看夏侯勇的彩色花內褲,為難地說:“你能先穿上褲子嗎?”
夏侯勇挑了下眉,摟得他更緊了,禮貌地拒絕:“不能。”
李昭凌胳膊一閃,抓住夏侯勇的手腕就打了個轉,直接把他兩只手掰到身后,往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夏侯勇直接載倒在沙發上。
夏侯勇捂著屁股哭天喊地:“哎呦,qin獸!你干嘛啊!”
李昭凌看了看身上閃著的粉光,打了個響指黑袍盡退,瞬間換回一身西裝革履的冷酷模樣,端著手坐回到沙發上。
夏侯勇翻個身,揉揉手腕把自己藏回到沙發里,委屈地說:“我就兩句玩笑話,你至于嗎?”
李昭凌站起來,踱步到桌案邊,隨手拿起桌角的雙耳小酒壺,左手換到右手,右手又換到左手。
“別動!”夏侯勇臉色驟變,光腳踩在地上撲過來,緊張兮兮地說:“爺,我錯了,我再也不瞎問了,你愛說多少說多少,這東西放現在還真是古董,我所有的工資都用來保養它了,你千萬別激動。來!李哥,給我……我這就穿褲子去!”
李昭凌把小酒壺扔給夏侯勇,夏侯勇一把抱在懷里,“心呀肝呀”的亂叫一通,小心翼翼地放回到桌上。
夏侯勇乖乖地去套衣服,李昭凌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句:“你才是長情。”
夏侯勇聽到明顯地一怔,胡亂收拾了一下褲腰,坐回到沙發說:“能惦念的人只有這么多了。”
李昭凌走到窗前,抬眼剛好看到天邊一點月牙,低聲說了句:“宋譯知道我的身份了……”
夏侯勇傻了眼:“什么意思?他知道你是領魂使了?”
李昭凌點了點頭,說:“對,還知道我帶走了他的父親宋偉忠,還有他的同學……賈勇和趙宇。”
夏侯勇低頭搓一把臉,這回是徹底醒了,他萬萬沒想到,原來掘地三尺居然是這么容易的事?他胡亂抓了抓自己的鳥窩爆炸頭,一臉焦躁地說:“我白天不是提醒過你了,讓你離他遠點,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現在怎么辦?他是不是宿主都不一定?”
李昭凌沉聲說:“我不怕他,怕的是他不知天高地厚,還不自量力。”
夏侯勇放松臉上的肌肉,忽然想起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問道:“你是怎么被他發現的?”
“……”
李昭凌衣袍一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