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氣好,考到城里做了工程師,賺了不少錢,可是這幾年,零零碎碎捐了不少,后來沒有想到生了病,媳婦扔下他走了,他也不能再做高強度的工作,只能趁著晚上,干點搬搬抬抬的活。可即使到了這會,只要身上有空出來的錢,還一直堅持。”
他走過來,從桌上拿起一個信封,說:“他畢竟掙得有限,錢一跟不上,信封就和雪花一樣,自己病得都快死了,愛心卻成了血窟窿,堵都堵不上,后來愣是把他啃得皮都不剩。他自己難過,覺得日子沒希望了病就更加難治。”
李昭凌問:“你說……他被幽冥纏身是什么意思?”
“我遇到陳瑋的時候,感覺他身上的氣味不太對,像是幽冥,氣息卻很淡。”
李昭凌試探:“所以你就去酒吧打工,幽冥善夜伏,你以為那畜生會藏在黑夜里。”
趙幽沒有說話,扔下信封,靠回到墻邊點了點頭。
李昭凌說:“現在看來,他的工作包括他住的地方,也是你幫他保住的。”他頓了頓,看看桌上的信封,說,“你不會連錢都幫他捐過吧?”
趙幽立在一旁,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昏黃的燈光打在他的臉龐,他微微側過身,目光或明或暗。
李昭凌沉聲說:“趙幽,你和他究竟是什么關系?為什么要這么幫他?”
屋里忽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注視著趙幽,等待著他的回答。
趙幽臉色微變,轉過頭冷著目光看著李昭凌說:“不關你的事?地方已經看過了,可以走了!”
夏侯勇站在原地沒有動身,他一動不動盯著趙幽,不死心地等著他的回答,看著看著,卻發現趙幽臉色越來越白,晃了下神,問到:“你怎么了?”
趙幽忽然蜷起身子劇烈地喘息,他慢慢退后,讓身體靠在墻角鞠在一起,額頭上汗津津地濕了一層,眉頭緊著,啞著聲音說:“你……你們走。”
夏侯勇一臉緊張,想要扶住他。他一把甩開夏侯勇的手,捂著胸口大喊道:“不要碰我,你走!”
李昭凌站在一邊,語氣平淡,說:“不是外傷,就只能是蠱毒。”
趙幽一聽,臉色更難看了,抬頭瞪著李昭凌。
夏侯勇看趙幽沒有說話,連忙問到:“你中毒了,誰給你下得毒?”他停頓一下,又問,“難道……這就是你一直躲著不肯見人的原因?”
“哼……”趙幽慘白的臉上劃過一絲譏諷,一字一頓說:“少……少自以為是了,從你不告而別的那一刻起,你我的緣分早就兩清了,夏侯勇,我是生是死都……都不用你操心,趕緊給我滾!”
他捂著胸口的手微微打顫,咬著牙根看著李昭凌,說:“被幽獸……傷到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們這些人,雖然不會……不會流血,可傷口會浸著腐爛的肉一點一點爛掉,我勸你還是盡早醫治,不要……不要站在這說風涼話了。”
李昭凌冷冷回道:“不牢你費心。”
宋譯心中一頓,詫異地望向李昭凌,細看之下才發現,李昭凌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冷汗順著他的脖子流進襯衣里,沉聲問:“所以,你剛剛是在騙我,讓我安心?”
“不礙事。”
“嗯……”趙幽冷哼一聲,將全部的力量都靠在墻上,一張小臉刷白,全無血色。
夏侯勇著急地說:“你這人,一直就是這么別扭,我帶你去找蘇凝紫。”他說完,拉起趙幽的手就要往懷里抱。
“我不去……”趙幽一把推開他,舉起右手中指上的指環,指環中間立著一根幽藍色的銀針,指著夏侯勇說,“別……別逼我出手。”
夏侯勇決絕地說:“隨你的便,看不慣我盡管刺就是了。”
他拽過趙幽的胳膊,把他橫抱起來,趙幽早就渾身沒有力氣,屏著最后一口氣,把針刺進了夏侯永的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