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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眾人昂首，高喝著：“宋家軍，戰(zhàn)魂不滅！”

宋牧之熱淚盈眶，應(yīng)聲附和：“宋家軍，戰(zhàn)魂不滅。”

最后一聲，戰(zhàn)臺上，古城中，所有人氣齊聲大喊：“宋家軍，戰(zhàn)魂不滅。”

笛聲落下，天邊亮起了第一道曙光，像一層輕紗，洋洋灑灑落在慕城古城的中央，宋家軍眾人身上浮起粒粒金色的紗，身體在陽光中一點一點的蒸騰，飄散。

宋牧之看著所有人漸漸消失，說：“原來回來的只有我，是嗎？”

李昭凌點點頭，說：“他們不過是百辟中被封印的魂靈，之前遇到幽冥鬼氣，剩一點靈力，強(qiáng)撐到太陽初生的時候。”

宋卿之收起短笛，走到宋牧之的身邊，手撫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大哥，是我……”

宋牧之輕怕一下宋卿之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轉(zhuǎn)身看一眼宋譯，最后將眼光投向李昭凌，道：“我是將軍，從前是，現(xiàn)在也是，北魏雖然沒有了，但是宋家軍的戰(zhàn)魂依舊會世世代代傳承下去，化作更堅韌的力量，在時間的細(xì)縫中留下印記。對于我來說，無輪肉體還是魂靈，都應(yīng)該和我的將士們在一起，李昭凌，現(xiàn)在，你我終于有了一個正式的告別。”

宋牧之剛剛說完，戰(zhàn)天戟從他的手中滑落，“啪一聲”倒在地上。

李昭凌：“將軍————”

蘇凝紫：“將軍————”

宋卿之：“大哥————”

眾人喊聲剛落，宋牧之周身的金甲便泛起瑩瑩的光芒，環(huán)繞在周身，帶著他整個人慢慢消失，空中只留下宋牧之的聲音越來越小：“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于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宋卿之喃喃道：“與子協(xié)行……”

他拿起短笛，直直地插在自己的胸口處，鮮血在胸前徹底綻放，宋卿之抬頭，看著宋牧之消失的方向，似乎看到那個人在沖他招手，微笑。

宋卿之咬著牙把笛子從傷口中抽出來，扔給蘇凝紫，說：“因果報應(yīng)，循環(huán)往復(fù)。”他將目光看向宋譯，說，“你……贏了，我的命依約送給你。”說完，他伸出手，拉住自己眼前的宋牧之，隨著越來越充足的日光，一起消失在空氣中。

蘇凝紫握緊笛子，眼眶帶著淚花道：“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