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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再說了!不許說我對你好!”江諾薇加快了步法,端著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我不會對你好,絕對不會!
諾薇姑娘也許是害羞了吧。劉一向惴惴不安的跟在她的身后,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墻上爬了藤,開了花,微卷的藤葉就和振翅的蝴蝶似地,配合了五顏六色的花朵,就像是在錦緞上繡出的漂亮花樣,美麗得動人。
江諾薇瞥了那墻角的青苔一眼,推門而入。劉一向則乖乖的跟著她走進(jìn)了她的房間,等待著她的指示。
碰了碰碗壁,湯藥還太過燙,她道:“等冷了些再喝,現(xiàn)在還燙。”
他的嘴張了張,把要說出口的話轉(zhuǎn)了個方向,最后只悶悶的答了一聲,“嗯。”
有他在的地方,太過沉抑,就和在水底無法呼吸似地。江諾薇選擇性的忽略了他的存在,心不在焉的拿了本書看。她對古代的書籍沒興趣,再加上有的字詞艱澀難懂,她也不過是裝裝樣子。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劉一向已經(jīng)把那碗里的藥給喝光了,人也不知何時離了房,想來是藥喝多了,難以控制面部表情才匆匆離去。
想象著他扶墻反胃的樣子,江諾薇心道:其實,每一個君子的真身,都是榆木疙瘩吧?
“看來你良心未泯,尚且知道羞愧。”亂破坐在房梁上,小聲說道。
江諾薇隨手將書往后一拋,“我只是覺得他太好騙,沒什么成就感,懶得理會而已。”
尋尋覓覓杳無音,殷殷期期可歸矣(一)
天上的云朵絲絲縷縷,與蔚藍(lán)的天界限分明,就和棉絮撕碎了到處亂撒一般,十分好看。偶有不知名的飛鳥鳴叫一聲,從頭頂飛過。腳邊是瘋狂長著的草,野草中也有些許草藥,算不得珍貴,當(dāng)然了,即便珍貴,江諾薇也絕不可能認(rèn)識。
坐著四腳柴木方凳,她暗自吐槽,明明就是在苦環(huán)境里長大的,偏生這皮膚受不得一丁點的委屈,坐個凳子而已還硌得屁股疼。
這幾天,她過得很悠閑。自從關(guān)宣化身為狼,咬了她一口之后,她就再沒見過關(guān)宣。關(guān)宣不可能那么輕易的放過她,肯定是有原因的,但她懶得去做深入探究。
亂破也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大概是怕她挾恩以報,都沒有和她告別。
劉一向依然愛穿白袍,這愛好,就和他那不可撼動的理想一樣的堅固。那一身白衣穿在他的身上,就是比起白云來也不遑多讓。面如冠玉,雖然身材還不算太頎長,但看那骨架,今后也必定會長得更高。
“諾薇,再過兩天,我們就可以下山了。”他笑著對她說道。
方凳太矮,更適合垂髫小兒坐著,好在她的身形嬌小,坐著這凳子更顯可愛,并沒有不和諧的地方。她抬起頭來仰視他,“下山?下山去被人追殺嗎?”
在面對她的時候,他往往沒有平日自信。臉?biāo)⒌木图t了,倒不是因為她這帶著嘲諷語氣的話,而是他覺得自己太沒有用了。
“諾薇留在山上吧……”他說著說著,就在她清亮的目光下泄了氣。
她的腳尖碾壓著前面的草,扯了扯嘴角,“你答應(yīng)給關(guān)宣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