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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諾薇認真的回道:“我很專一的喜歡他。”
他摸著她瑪瑙一般的耳垂,享受著,“你的口是心非,我也很愛。”
“我可不喜歡你的自欺欺人。”她回嘴道。
滟滟清波霧色淺,滔滔江水孤影墜(一)
河上畫舫在迷蒙的霧中行駛著,倒有人似畫中行的感覺。畫舫裝飾華麗,漆色鮮艷,雕刻栩栩如生,上有絲竹之聲傳來,又可聽見鶯鶯燕燕的笑聲,若是看得近了,便能看到煙視媚行的姬女以及一些文采出眾的才子在吟詩作對。
江諾薇所在的船很是安靜,她偶爾聽那些心懷壯志的才子們的高談闊論,有時候又聽聽歌姬的彈奏,全當打發(fā)時間了。
而元寒豈則是貼心的為她端茶倒水,時不時往她嘴里送點吃的。
牧端在一旁閑著沒事干,只能看著自家閣主自愿當小廝還當得不亦樂乎。而且,貌似這女子還不樂意。
“透兒,夜晚的景致會更美。”元寒豈看她興致缺缺,便希望借此挑起她的興趣。
江諾薇愣愣的看著江面,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我想也是。”
“沒睡好嗎?我抱你再進去睡會兒吧。”他說著就用巾帕擦干凈了手,那纖長的手指就和上等的展覽品似地,動作好看得都可以收門票了。
“不想睡。”她沒看元寒豈,只是盯著江面看,霧氣的籠罩下,那江面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從下方蹦跳出來的咬她一口的大蛇。
她想:留在他的身邊,心理壓力太大了,這幾天毒沒有睡好,必須要睡好才有精神面對他的糖衣炮彈啊。
曳地的紅紗帳被風吹動,歌姬們的吟唱聽在她耳里也成了咿咿呀呀的噪音,而那蛇舞般扭動著的舞姬她看在眼里,就和絞動在一起的腸子一樣,有點惡心。
什么時候睡著的,她也不知道。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躺在躺椅上,身上蓋著薄被,想來元寒豈知道她不想進船艙里睡,特意這樣做的。
斑斑點點的光,點綴了水中的波紋,波紋的蕩漾成了閃著光的鱗片。遠處的紅色燈籠,很像是蛇的鮮紅信子。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就這么起來了,覺得有點冷,心跳得有點快,她扯緊了薄被。茫然舉目四望,什么都沒看到。
眼睛有點癢,她揉了揉眼,再睜開的時候,便看到了悄然上船的一群黑衣人。他們輕功卓絕,因而在上船的時候沒有一點多余的聲響,眨眼間就提著劍無差別的攻擊。
元寒豈不在她身邊,她知道唯有回到他身邊才是最為安全的。自己身上的暗器能殺一兩個,卻不能殺死所有有備而來的刺客。比起專業(yè)的殺手,她那一點小小的伎倆并不算什么。竭盡所能的避開所有的危險,不顧一切的朝著船艙里逃跑。可那群殺手卻沒有因為她的容貌憐惜她,刀劍相向。
好像自己有了一雙心臟,分別在左右耳旁跳動著,耳畔是轟鳴著的心跳聲。她不知道自己的面色白得像鬼,就連唇也失去了顏色。16歲之前懵懂不自知,16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