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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他,遠看還覺得器宇軒昂,近看才能注意到他的倦意,“別逞強。”我不是在關心你,只是,你若出了意外,我便很難離開元寒豈了。
近些日子他成熟了,身子也和拔節的主竹子一樣,高了許多,更顯俊逸。聽到她關心的話語,劉一向安慰的朝她笑笑。
他們眉目傳情,我!不!開!心!元寒豈輕咳兩聲,牧端立馬又出了招。
兩人打得難解難分,江諾薇看得眼花繚亂,干脆不再看了。
“諾薇?”元寒豈的尾音向上調,帶著笑道:“透兒,我把劉一向丟到江里喂魚,你說好不好?”
雙燈投影起鱗光,一鶴翩然碎金黃(二)
牧端留在元寒豈的身邊吃好喝好睡好,而劉一向雖然注意著休息,卻還是因為過度的勞累稍顯勉強。
江諾薇看到劉一向險險躲開牧端的手掌,心臟往上提了提。那緊張的打斗,感染了她,與關不關心劉一向沒有多大的關系。
“你不愿意?”元寒豈的手指夾住了她的耳垂,摩擦著,柔軟的耳垂彈性十足,傳遞著她身上的溫熱。
她不答,這回他沒有寬容的放過她。懲罰性的用力捏了她的耳垂,耳垂變得嫣紅。斜睨了元寒豈一眼,她張口,“有必要……問我嗎?主導權不在我身上。”過于沙啞的聲音,驚得她頓了頓。
他低低的笑聲猶如滑過喉頭的醇香酒液,“透兒……”
聲音忽而休止,她感受到耳垂一陣濕熱,那是他的舌。那時候,她想的不是自己被人占便宜了。而是確定道:這家伙一定是耳控。
她不在乎,時刻注意著她情況的劉一向不可能不在乎。劉一向漲紅了臉,震開了牧端,將纏繞在船體裝飾用的綢花抓在手中,甩了出去。綢布被甩得虎虎生風,就算比起皮鞭也不遑多讓。
艷紅的顏色侵襲入眼,江諾薇只覺得一陣風直接從臉旁掠過。身后的人還在為所欲為,吻著她的耳垂,對殺傷力十足的綢布無動于衷。
牧端的飛鏢將紅綢劈斷,好歹沒有傷到元寒豈。
“劉一向,你無法從我身邊帶走透兒。”妖孽元平淡的訴說著一個事實。
“你待如何?”對方突然和自己說話,應該不會是為了炫耀這種無聊的事情。劉一向手中的落梅劍映著月光,帶了一種奇異的血紅。
元寒豈清淺一笑,便讓人看到了綿延亙古的雪山之巔開放的蓮,清亮純白中散發著不可思議的誘,“你留在透兒身邊我不管,只要她不離開我便可。”
江諾薇偏頭,朝元妖孽道:“你應該沒有口臭吧?耳朵會被熏臭么?”
兩個正在對峙的男人,面色各有不同。元寒豈覺得自己所有的笑臉都和雪花融化似地,化成了水,被太陽蒸騰到消失不見。
劉一向正經的臉抽搐了一下,憋住了笑。所謂的正人君子,可是很正經的!絕對不會隨便嘲笑別人。
露出了一口花白的牙齒,元寒豈笑得很溫和,“你聞聞?”
“劉一向,過來,給我把脈。”江諾薇偏頭,不理會被自己一句話弄得炸毛的元寒豈。
不用她多說,劉一向也想給她看看,“你這脈象……”
眼見著年少多才,醫術小有所成的劉一向皺著的眉頭,江諾薇面上波瀾不驚,心里波濤涌起。這種即將被判死刑的既視感!這是多么脆弱的身體啊!怎么就中毒了呢?是因為避肉避的次數太多,被劇情君懲罰了嗎?
劉一向沉吟道:“你中毒已久……”
“不會是胎毒吧!”腦里的劇情就和車輪滾滾而過似地,江諾薇霎時想到了體虛需要陽剛之氣補補之類的劇情,這是bg肉文里的常規情節!不會被我碰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