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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茂盛，看不大清，遠遠的，就見半個白花花的小屁股從花褲腰上露出來，老五心下大驚，兩步跑過去把小馬光著屁股按在那兒："你你咋不穿褲衩！"

"我……褲衩洗了還沒干……"

"不對，"老五心里有不好的預感，"你就這一條褲衩，晚上洗，早上就干了。"

小馬實在編不出來，照實說："我……給人了。"

"啊？"老五想到那個淡粉色帶花邊的小褲衩，心像讓人拿刀捅了，特別心疼，"你給、給誰了！"

小馬不敢說，內八著腳低下頭。

"老三。"這時奶寶奶聲奶氣地打小報告。

老五腦袋嗡地一下，想到他三哥床上那本泛黃的現實主義文學巨著，想到書里驚心動魄的故事，狠狠跺了下腳，兩手捂臉蹲在地上："完了完了，天塌了！"

小馬愣愣地看著他，揪著他短襯衫的袖口："哎，你咋啦？"

"他是不是給你看書了！"

"沒啊，"小馬搖頭，"看錄像了。"

"啥錄像？"

"兩個男的光屁股打架的錄像。"

老五騰地站起來："你跟他看了？"

"那小……"馬紅著臉，不知道該不該跟他說，"我看見你大哥，他看得可起勁了，還……"

老五皺眉。

小馬把手伸到自己光溜溜的褲襠里，學著摸了兩下："這樣。"

老五的臉唰地紅了："不能吧，他可是咱村最正經的人，我爸說縣里來招商小組，他連洗頭房都不領人家去。"

小馬挺害臊地不吱聲，兩人悶頭回到路邊。

"走。"老五踢起山地車的腳踢子。

"干啥去？"小馬一扭腰坐上車后座。

老五熟練地蹬起來："帶你買褲衩去。"

"哎呀不了，"小馬屁股一抬跳下來，"我沒錢。"

"我給你買，"老五摟著腰把他抱上車，"你喜歡啥樣的買啥樣。"

車輪子轉得飛快，涼風鼓起小馬的襯衫，他怯怯地問："帶花邊的也行嗎，蝴蝶結的呢？"

"那算啥，我二哥說鐵嶺還有蕾絲的，穿了跟沒穿似的，里頭看得一清二楚！"

說話到小賣部了，黑洞洞一個土坯房，老五幫小馬挑了半天，只找到一種四角白褲衩，小馬失望地噘著嘴，老五趕緊哄他："先穿這個，等我有機會上鎮里，給你買最好看的褲衩。"

小馬乖乖點頭。

結賬的是個七十多歲的老大爺，老眼昏花，笑呵呵地問老五："小伙，給媳婦買褲衩啊，這褲衩可好了，怎么扒都不壞。"

小馬聽得耳根子紅，從背后掐老五的腰眼，老五忍著疼趕緊給錢。

"哎呀，沒錢找了，"老大爺在抽屜里摸了摸，摸出一個小盒子遞給老五，"給你個這吧。"

Q13老大爺給了老五什么？

社蕾絲，或是

琉婷，或是

祎哥

【14】

7月7日下午2：49

老五看著手里的社蕾絲，年輕英俊的面孔紅了，他問小馬："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