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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著她臉上病態的潮紅,低聲罵了句娘,轉身出去找了醫生。
扶著墻的手一軟,吳梓眼前一花,就這樣暈了過去。
昏沉中隱約聽到兩個人在說話,一個人低聲問道:“像她她這種醫好了要好久才能生?”
另一個聲音沉默了一會,慢慢索索地開口:“少打兩頓就行了。”
吳梓有些疑惑,他還沒反應過來,這是在說關于自己的事情嗎?
夢里好像墜進了一片大霧之中,不知身在何處,恍惚中聽到有個聲音喚他,如同被梵音點醒,吳梓腦內陡然清明,往那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
卻見一雙被挖掉了眼珠的眼睛,空洞的眼眶似兩個漆黑的深洞,就這樣盯著自己。
吳梓在夢里驚聲叫了出來,與此同時,這具身體也從高燒的昏迷中清醒了過來,身上穿這的衣服被冷汗打濕,她捂著胸口,像即將溺死的人一樣大口喘著氣。
這夢過于詭異,實在分不清,做夢的人是這具身體,還是吳梓自己。
男人見她醒了,端著一碗藥靠了過來,她明顯有些抗拒,并不想搭理他。
“快點喝了。”男人的語氣中明顯帶上了幾分不耐。
她還是有些猶豫,但是想起之前被打的那一頓,心里也很清楚力量上的差異懸殊,并不能和這個人正面硬抗,忍住了反胃感,從他手里接過藥,一口氣灌了下去。
男人看樣子還想說些什么,她直接裹上被子轉頭睡了,令人驚訝的是男人這一次并沒有對她做些什么像是顧忌著什么一般,忍著氣拿了空碗就走了。
等到那個人徹底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里,她才慢慢躺回被窩里,偷偷地捂著嘴巴哭了出來,吳梓附在她的身體上,也能感受到她的情緒,心里亦是堵得不行。
不過很快,她心里也有了計較,呆在這兒是絕對不可能的,趁著現在生病,那個男人對自己的防范松了一些,得想辦法逃出這里才行。
看樣子這個村里的人大部分是不愿意搭理他們買人回來做媳婦的事情的,如果說要靠別人逃跑那肯定也不現實,她再次用被子蓋住頭。
不管怎么樣,她一定要逃出這里。
然而在逃跑成功之前,她的病就好了。
男人似乎是想要把他前幾十年人生遭遇的不平和憤恨都發泄在床上,即使經歷過第一次的折磨,到了這種時候,她還是會哭出聲,吳梓附著在她的身上,絕望地看著男人趴在她身上不停聳動,心里就想著。
為什么那么疼呢?
更加令吳梓不能接受的是,男人喜歡把驅趕牛羊那一套用在人身上,想起了林局長說的,尸體上有明顯的性虐待痕跡這句話,吳梓只想嘔吐。
她開始無比懼怕黑夜,因為只要夜幕降臨,那人就會從田間地頭回到家里,等待她的就是無窮無盡的羞辱與折磨。
當雞鳴聲響起時,她就像漂泊于海上的落難者看到燈塔的光一般,等那個人徹底離開家中,她就一次一次地洗澡,感覺像這樣就能去掉那令人作嘔的觸感。
男人平時出門做活,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