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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隱在了云層中,她有些絕望地想著,我不能成為白鴿了,我是一只飛蛾啊,一只骯臟的、短命的、活該被人厭棄,然后投進火里死掉的飛蛾啊。
母親最終還是帶著她回到了老家的舊房子里,只是向那個男人索要了一大筆賠償費。
在老房子昏暗的光線中,母親從柜子里翻出那些皺巴巴帶著霉味的舊衣服,把她和自己塞進這些裹尸布之中,開始躲避著外面的陽光。
在事后她還問過母親一次:“為什么不去告他?”
房間另一邊正在疊衣服的母親的手一頓,摸了摸她的臉,“因為你是個女孩子,你還小,這些說出去會毀掉你的,可你還有很長的人生。”
是夜,她媽媽在浴室發現了倒在血泊中的女兒,尖叫著把她送往醫院。
之后,她媽媽就把她鎖在閣樓上的房間里,奪走了她身邊一切尖銳的東西,鎖上了窗戶,一日三餐都給她進行灌食,這樣維持著女兒的生命。
百無聊賴之中,她只有打開了這部款式已經有些過時的手機,看到了那條新聞,想到了自己,把腦袋里的想法全部打了上去。
這是她媽媽告訴她的呀。
為什么施暴者的人生沒有被毀掉,作為被害者的我,卻被鎖在這里,貼上了差不多被毀掉的標簽呢?
你們這些人,能用自己靈巧的舌頭,來回答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把包袱抖干凈了,水厄和舌飼這兩章都是徹頭徹尾的悲劇,一個是傳統的復仇故事,另一個則有一種傳染的意味在里面,惡意像病毒一樣擴散,加害者原本也是被害者。每個人都有惡,每個人都不無辜,每個人都拿著命運給他們的劇本像傀儡一樣舞蹈。我原本就不打算講一個單純的戀愛故事,會有很多陰暗的角落被我放到臺面上來講,沈越和吳梓在書中更像是讀者的觀影眼鏡,大家借用著他們的視角來見證故事的發展。接下來我會把筆墨更多放到社會邊緣群體上來,大家能點擊進來看一下,我就很開心了。
☆、舌飼(十七)
得到了主要線索后兩人火速回了C市,根據手頭的資料開始查起了那惡鬼的前世今生。
早逝的父親,重組的家庭,退學的少女,割舌的惡鬼,沈越將這些小點慢慢連了起來,拼湊出事情原本的樣子。
當聽到識海里那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沈越就知道這個任務差不多要到結束的時候了。1號毫無感情起伏的聲音清晰的傳了過來:“恭喜宿主已經完成了本階段的任務,同時好感度達到第二階段,請您領取任務獎勵。”
沈越有點吃驚,怎么漲得這么快?
不過當下還是拿取獎勵要緊。
“給我吧。”
紙條慢慢傳到他手里,沈越打開一看,獎勵物品在他意料之中,把紙條收好放進吳梓的口袋里,沈越的聲音溫和卻不容否定:“吳梓,你呆在這里,我有些事情要去做。”
如果是在以往,吳梓應該不會怎么猶豫就乖乖聽了沈越的話,但是今天的吳梓很敏銳地捕捉到了兩人之間普通的對話中那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他當機立斷地抓住準備離去的沈越的爪子,在看到對方眼神那一刻心里忍不住發慌,硬著頭皮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做?”
沈越有些頭大,吳梓在他的調教下越來越靈性看來也不是什么好事,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搪塞道:“是要去做一些事,不過不是很重要,你在這里呆著,我一會就回來。”
他這話一說完,吳梓就從網吧的椅子上滑了下來,盯著沈越的眼神讓他有些發毛,“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