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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夫人有仇不能報,簡直快被逼瘋,曾有一段時間想舍掉仙人風范拿南疆巫蠱術來扎小人。
就這樣一個發泄之舉,被慎古發現后,她還被罵了一頓。
不知道什么時候藥的配方變了,或許從一開始那就不是補藥。
他一直嗜睡,畏寒,微妙地處在一個立馬就要嗝屁和好好活著的平衡狀態里。
根據余夫人的計算,笑青山可以正常活到百歲,當一個凡人中的長壽者,修士中的短命鬼。
可惜系統的出現打亂了她的計劃。
他開始悄悄地把藥倒入盆栽里,盆景長得愈發張牙舞爪,可見此藥對植物實乃大補,笑青山憑著模糊的記憶給它取名“金坷垃”。
停藥后,他大病一場,痊愈后身體卻生出好轉之色,隱約可感受到天地間的縹緲靈氣。
但寒毒入體,難以根治,一年除了夏季,他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小暖爐是必須揣在乾坤云袖里的寶貝。
而在夜晚修煉時,仍有什么堵在他的丹田,使靈氣不可進入。
沒有成果,他干脆也就不修行了。
而葉易給他準備的新藥,就是為了破除他丹田上的桎梏。
笑青山曾討要過藥方,在向千草殿的藥師求證那無數個看起來長得差不多的圈圈是什么意思后,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禍國殃民的禍水。
一口藥喝掉一個小門派一年的收入,實乃罪過。
但可能是思想覺悟還不夠高,他不僅不羞恥,還爽得不行。
就是藥真的很難喝。
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擴散開來,碎果仁香脆馥郁,驅散了藥湯的苦澀。
葉易梳理他的烏發,手在柔順的發絲間穿梭:“千草殿說,再過三天藥丸就研制好了,到時候你就不用再喝這玩意兒了。”
笑青山“恩”了聲,撫摸小狼崽的手一頓,他擼狼,葉易擼他(的頭發)?
他往一旁挪了挪,烏黑的發絲從葉易的手中滑出。
葉易郁悶地瞧著空蕩蕩的手心,青年斜乜著眼望他,眼尾是一抹攝人心魄的紅。
他一只手撐在桌上,衣間金紋隨著起身的動作傾瀉而下。
狼崽抬起眼,又懨懨趴下去,尖尖的耳朵折下。
葉易掐著笑青山的下巴,堵住他紅潤柔軟的嘴唇,撬開他的唇齒,探入更深的地方。
他明顯感覺到笑青山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青年半闔著眼,顫抖的睫毛像是蝴蝶振動的翅膀,泛著水霧的眸里倒映出侵占他的男人。
葉易忽然想起他和笑青山的第一次見面。
當時,折花宴中,某個不知自己幾斤幾兩的“正道”修士口出不遜,挑釁于他。
葉易一刀廢了那人的紫府,在一眾驚恐與憤恨的目光中肆意地笑。
然后他看見了笑青山。
葉易早就注意到了他,比折花宴上的花更美的人。
可惜幾天的觀察下來,他美卻無神,一雙桃花眼只有形而無色,就連那一筆連成的勾人的眼尾也黯淡無比。
葉易多看了他兩眼,便覺得無趣,沒有再關注他。
可此時,或許是葉易手中的刀投出了光,那空冥的眼里也有了光,一川煙雨蕭蕭落下,洇透了那片烏色睫毛,一點胭脂在眼角抹開,媚人得很。
葉易心中忽然一顫,下一秒,便用帶著血的刀尖,挑了一朵花下來。
花是嫣紅的,花瓣層層疊疊,只是含蓄地合攏,含苞待放。
就像笑青山。
“接著。”
雪白的刀尖挑著秾紅的花朵,綠萼襯于其下,并著細長的一段嫩綠枝條,最是脆弱易折的模樣。
葉易立在他身前,和他隔著一刀的距離,笑青山迎著漫天的霞光,眼底是一樹爛漫的金。
周圍眾人皆面露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