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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匕首刀刃處比一般的要厚,整體略似錐形,刀刃漆黑,中間處捆著四個球體。但有人猜測是兇手令兩個小倌是用藥后,捆綁在一起,又放下這兇器,兩人一時性起想瀉火,這匕首粗黑摸起來還有些像男根,卻不料這竟是一把雙刃匕首,互相爭奪之間就造成此次意外。
而現場卻找不到那鞭子以及繩索,兇手其實可以留下以增加他們是意外致死的真實性,但他此舉卻像是在挑釁似的。
我當日找他們兩個時候,咳咳咳。他們還不透露些什么,啊啾!可是中秋前幾日他們卻捎人來說有要事相告要我到城西客棧。咳,明顯,他們是真的知道什么。可是有什么用呢?人都死了,尚書大人又不讓我去益州那邊。啊啾!歐陽逸染了嚴重的風寒,正裹著被子,一邊用手帕擦著鼻涕,一邊喝著尚書府有名的瑤柱粥。
少陽盡量側著身子,與他拉開一段安全的距離。
歐陽逸那日歸家后,門一進就被大哥揪著衣服大罵一頓,隨后跟上的少陽好不容易才解釋了一番,結果他的四姐就大哭著從房間出來,說什么他一個人出去查案也吭一聲,如今還出事了,當真讓他們成了孤兒寡母他才安心?
歐陽逸百口莫辯,最后好不容易求得老侯爺出面,寧梓萱才肯隨他回去。結果一回去,卻被她發現自己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熏香的手帕,又是一陣大鬧,歐陽逸呼天搶地地喊著冤枉,在房外凍了一晚,路過的下人也不敢勸他,畢竟這事經常有,且夫人的性格他們又不是不懂。
中秋過后天氣轉涼,歐陽逸自幼就是個文弱書生,身子比少陽好不上多少,掛著兩道晶瑩的鼻涕,和滿臉不甘的淚水在角落抖了一夜。
本來落水已受了寒,這下又在外頭凍了一夜,早上發起了高燒,但刑部有一大堆文書要整理,他無暇多管,飯也沒吃,不知何時終于支撐不了昏倒在地,直到傍晚才被尚書大人發現。因那處與尚書府離得較近,尚書大人暫且把他接回家中歇息。
尚書大人找了大夫給他開了幾服藥,又遣人帶口信到他家中,說刑部侍郎夫人有身孕,侍郎患有風寒,而自己也把一些文書拿回家中,需要歐陽逸幫忙處理。
寧梓萱也不是個不說理的人,她知道符遙生這是有意讓他兩口子先分開安靜幾天,素來符遙生與他們相交甚密,他們早已把他當做兄長一般敬重。之前歐陽逸查案弄了些麻煩,也是符遙生幫忙解決。可他,來人也權且當做
對了,四姐托我來傳個話,你扛得不僅是自己一個身子,而是一個家子的人,下次查案什么都掂量著些,不然以后別再回去了。還有那手帕的事,尚書大人幫你解釋了,四姐也沒說什么。聽到夫人這個傳話,剛才還愁眉苦臉的歐陽逸立刻笑得嘴都裂到耳朵處了,直點頭說好。
你跟梓萱說一聲,明天我回家一趟,過幾日我就要去益州那處查探一番。
那案子有眉目了嗎?
歐陽逸收斂了剛才傻呵呵的笑容,難得神色凝重道:其實當時問的幾個小倌倒不是什么都沒說,當時他們說得比較隱晦,大概就是嚴浩這人有奇怪的癖好,后來我查到,近幾年,總有客人帶小倌外出,而且似乎都是前往益州。
帶小倌前往益州?你覺得是嚴浩?
可能,但每次都不是他親自出面。他這人為官多年,在人前總是一副正直的君子模樣,誰想到他竟是好男色的?我記得當時有個小倌跟我說過,他喜好與別人一道作樂,好像還有什么友人,但他們大多被送到客人那都是蒙著眼,也看不清長相。而且他好那些看起來像個小書生干干凈凈的,明秋和明露剛好是這類的,所以他們隨他去得比較多。但做這生意的,客人說什么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