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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姐夫早早便懷疑上林書瑜。
你從什么時候猜到是他?
少陽這氣定神閑的問法,與當日小林大人問歐陽逸時候一樣。
你從什么時候懷疑到我?
要說懷疑的話,可能從出發到益州開始已覺得有些奇怪,那時候他主動請求要跟去,還道是尚書大人把一些重要文書留在那處,只是正常來說嚴浩就算經常回這處,也不會把朝廷的重要文書帶來此地,但自己不是戶部之人,既然是圣上允許的,自己也不好多說。
剛來時候,他便覺得兇手是有意把自己引來益州,所以兇手應該會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開始他以為兇手只是為讓嚴浩的貪贓之事揭露,于是他便順著對方的意愿,早早把這事上報朝廷。
這時候,小林大人更加表現得勤奮,不僅整理自己戶部的資料,還踴躍幫忙查了李陳二人以往的事跡,且總是有意無意地說起三年前這時間。
若是說兇手是有意跟隨自己到此地的話,與少陽關系密切的紫嫣也有嫌疑,她若是通過少陽來獲得相關情報的話,這假設可以成立的。
只是到了后來,李奉全和陳德兩人忽而在一夜之內性情大變。這事若是一人所為,那時間也太過倉促。
直到他聽到紫嫣那曲子,感覺調子熟悉,而少陽也道某日夜里聽過,更想起陳德說過那日夜里他覺得豐曜回來了。有什么方法能令他覺得豐曜回來了?
忽而案子又有些轉機。
那曲子是豐曜自己所獨創的,而他們幾人也曾是聽過豐曜吹奏,故而才會以為是豐曜回來尋仇了。
那日他聞說曲子如今只有紫嫣一人懂得,但當時他卻看到林書瑜神情悲滄,手指動彈著,似是演奏笛簫之類樂器的指法。
而他故意說出那話時,看到對方也變了臉色,雖然他并沒有太多的反應,但是他的耳朵早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以他對林書瑜的了解,這人雖平日看上去脾性溫和,也不善與人交談,但他內心情緒波動激烈耳朵便會通紅,就如那日他在少陽面前談及嚴浩那樣。
直到后來真相大白,他才記起那時候林書瑜并不是為嚴浩的失望,而是亢奮,因為他提及到嚴浩的罪狀時,耳朵總是通紅的。
那天證物被竊之前,他忽而提出要求兩位大理寺少卿陪他去看看證物,他一個戶部侍郎看證物作甚?
兩位大理寺少卿當時并沒太多追問,還以為是歐陽逸指派他過去查看,還真的陪去。
根據那日二人所說,他們一進去手中燈籠忽而便滅,身邊的小林大人似是被人擄了進去,還大喊救命,二人也顧不得點燈便進去,但房內漆黑,二人以及幾位隨后到達的衙役也被打暈,而小林大人則是被傷了右手。
記得他當時說過,他用得是左手,左手傷右手的事他不懂武功也應該做得出。當時歐陽逸不讓兩位少卿再在人前提及此事,只因他不想打草驚蛇。
再推回之前的嚴浩之死,他記得兩位大理寺卿當時查到那一車川芎是多余出來的,而一般負責運送貢品的護衛也恰好少了那一車護送的人。也就是那一車以及那些人生意多余出來的,而修改這數目對于作為戶部侍郎的他并不難。
很好。當時他聽到自己的分析后,鼓掌笑道,那我聰穎的歐陽大人又想到我為何會殺他們幾人?就算使他們得了罪,入了獄,我依舊不放過?
你恨他們,因為當時歐陽逸低頭思考了一會兒,若他所猜沒錯,當年豐曜出事之時,那個不知姓名樣貌的人就是林書瑜。林書瑜到戶部之前曾路過此地,因生病住上了一個來月,而他來此地的時間跟少陽出事前后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