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好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曦恒的臉都被他夾得變形了,碧霄見著可愛,低頭吻上他嘟起的嘴。曦恒掙扎著推開,最后卻連雙手都被禁錮在頭頂上。
碧霄的吻漸漸加深,舌尖在他口腔游走,勾著曦恒幾許想逃走的舌頭攪動,趁著他輕喘之際,又低頭舔舐狐貍白皙的頸項,曦恒本不耐挑逗,這下身子癱軟,讓人輕易為所欲為。
碧霄手往下游移,身子也壓上來,指尖剛觸碰到曦恒的灼熱,卻聽到一聲驚喘,抬頭見曦恒皺眉一臉痛苦的表情。
你這身子還真是
是傷口裂了
碧霄當(dāng)時本想用法術(shù)讓他傷口快些愈合,但韜華卻阻止了,說避免這家人起疑心,況且這只是小傷很快便好。碧霄本想讓韜華醫(yī)治,可一想到要把曦恒這裸背給他看了,心里更不愿意,于是這事就耽擱了。
若是早料到這傷如此阻擾性致,還是自己施點法術(shù)好。他抱起曦恒起來,一手從他頸部到腰椎處慢慢滑下,曦恒感到一股暖流撫上了傷口不覺疼痛,感覺舒服,索性乖乖地把整個身子都靠在了碧霄懷中。于是待治療完畢后,他又睡了過去。
罷了,待洞房那天再好好討回來罷。碧霄替他掖好被子,自言自語道。時至今日,他還是相信自己的感覺,這狐貍與心魔并無干系。若就此放棄,不能擁他入懷的話,那他才真正是令自己萬劫不復(fù)的魔。
失去的痛苦他體會過,所以這次無論如何絕不會放手。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對狐貍最大的影響并非神君一人,而是他那一家子,感覺對于一個人的心態(tài)和成長來說,家庭是至關(guān)重要的一環(huán)。
☆、思凡
據(jù)說,那天曦恒昏迷,侯爺跟碧霄秉燭長談至天亮后,侯爺同意了兩人婚事,也將操辦婚宴一事交由碧霄負(fù)責(zé)。鑒于碧霄二人并不想聲張,于是婚宴也只是邀請了侯爺一家子,以及曦恒的幾位叔叔罷了。
距離冬至還不到三四天,曦恒的身子也好轉(zhuǎn),想起回來還未曾見過歐陽逸、符遙生兩人,對巴郡一案還有些疑惑的他決定登門拜訪。
卻在出門時遇到了五姐,她正啃著一小碗核桃仁,聽到自己要去見兩人時,道:你不用專門去找四姐夫,他最近去照顧符大人了,都在他家住了半個月了。
符大人病了?
嗯,挺嚴(yán)重的,四姐念及他身旁沒有親眷,也便由著四姐夫去照看,自己也常燉補(bǔ)品過去照看。
據(jù)說,符遙生從巴郡回來后不久,便病了,但那時候事務(wù)繁忙,自己離開數(shù)天不到刑部已積壓大量需審批的案子卷宗,這病也就拖著,終于拖到某日吐了好大一灘血在例行匯報的奏折上,才撐不住倒下了。
曦恒是首次到符遙生府邸,從侯爺府順數(shù)經(jīng)過第四條巷子,出去往左拐不到百步便可看到與義莊相隔不遠(yuǎn)的宅院。
作為刑部尚書,他的府邸委實有些清冷簡樸,曦恒跟著仆從一路走至符遙生房間,回廊兩旁的院子只有一些覆了雪的瘦竹子,雖本朝崇尚素雅,但也未曾素得像他們這般連點像樣的假山擺設(shè)也沒有,而一路走來,除了這引路的老仆從外,似乎只見過一個廚娘和小丫頭,仿佛這是平日沒什么人住的偏院。
還進(jìn)房,便聞到濃濃的草藥味道,內(nèi)間斷斷續(xù)續(xù)傳出了高高低低的咳嗽聲,無力得很,讓人聽著不安。
待那仆從進(jìn)門通傳,符遙生沙啞的聲音從內(nèi)間傳來:進(jìn)來吧,外間冷。
看到符遙生那一瞬,縱是知曉他病情的曦恒也是嚇了一跳。只見昔日雖是臉色蒼白,但身子還算矯健的符大人,此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