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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暮染沒見他,袁末只得吩咐陶來兩句,放下傷藥就走了。陶來熬了內服的藥給陶暮染端去,看著他喝,那人說姓馮的不會罷休,少爺......
我早打算好了,咱們去南方。陶暮染看著窗外一點一點長回來的爬山虎,淡淡道。
陶來聽了,沒再說什么。
陶暮染的確早就準備要南下,東西都收拾好了,袁克昌在北名聲本就不好,還暗中和外敵勾結,這一點他看得比較透,就算袁大帥做了總統,也熱乎不了多久。知道自己就算不出這事也是要南下的,還不如早走一步。還能早些安頓好。
只是,這之前,得找根大腿抱著,不然他怕是連火車站都進不了。
這是全部內容?霍二少端坐在書桌前,將頭從一堆公文中抬起來,看著兩米開外的孫副官。
孫副官也才二十出頭,從霍蒼嚴十四歲出國起就一直跟著他。是,多余的螞蟻屬下都處理過了。
嗯下去吧。
孫副官帶上門,霍蒼嚴放下資料,想著剛才孫副官回的話。他還沒動手指頭,一切的事就已經開始跟著他們之前的計劃在走,陶暮染做得太好,幾乎沒有破綻,連手下人的腳力,闖入的時間都算好了。
要不是他注意到那個拍照的記者神情不對,還真以為天上掉餡餅呢。唱戲的那小家伙還挺聰明,怕是早就打算好了,不過能拿那么一臺價值可觀的相機的人,可不是個普通的記者。
一個唱戲的,有什么本事讓個富家公子幫忙......霍蒼嚴微瞇起眼睛,叫孫副官把所有關于陶暮染的信息查來。
孫副官走出去低著頭想著剛才霍二少的吩咐,迎頭就撞上了李定安,忙告了罪。李定安是個較隨和的人,揮揮手讓他別放在心上,問道:你這眉頭皺的,莫不是霍少又給你出難題了?
孫副官笑笑,那倒沒有,就是二少忽然讓我查那個戲子的底細,還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您說這......
李定安嗤笑一聲,調侃道:沒瞧出來,你一副老實樣,還知道這。行了,他霍少還用你操心?去吧。說完往霍蒼嚴的屋走去。
一進屋就見霍二少一邊喝著小茶一邊翻著資料,李少帥倚在桌角,穿著軍靴的兩條長腿交疊,興意盎然的看著霍二少爺。霍二少冷眼掃過去,意思明了,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李少帥清清嗓門兒,憋著一股笑問了:聽孫墻說你讓他調查那個叫鈺生的戲子?
見某人依舊冷眼,繼續道:的卻好看,昨晚我見了現在都心悸。不過我看那小子心氣挺高,肯定不愿意從戲子變成小倌,你說是吧,哥?
看來李少帥沒什么正事,霍二少繼續工作。李少帥見霍二少萬年不化的冰塊臉又埋了下去,撇撇嘴,不就是開個玩笑嘛,那么不給面子。不過他來找霍蒼嚴還真有點正事,今天姓袁的不是讓親戚給抹黑了嗎,選總統的事推到一周后,這兩天就是他們不平等條約談判的好時候。
霍蒼嚴聽了點點頭,沒說什么。
次日,臨時政府召開會議,把一系列的事在梳理,重點還是擺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