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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來。
此時天色已經很暗,霍蒼嚴還是一絲不落的將陶來眼中可以掩飾的精明之色看在眼里,再看看被綁的孫戚,現在他不知對陶暮染感興趣了,這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下人也不能忽視。
進來。
霍蒼嚴推門進了書房二樓,陶來跟上,可憐的孫副官,還在墻根兒下做美夢呢。
霍蒼嚴看著陶來,問道:你和陶暮染什么關系?
陶來皺皺眉,還是回了,主仆。
有多久了?
我們從小就在一起。陶來沒注意到霍某人聽到這句話時眉頭皺了一下,連當知人自己都沒注意到。能說正事了嗎?陶來有些不耐煩,見霍蒼嚴沒說話,陶來將發生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似知道霍蒼嚴不會表態,又說:我猜是袁克慶抓了他。
袁克慶為什么會抓一個唱戲的?霍蒼嚴淡淡的問,想從陶來這里證明一些袁末說的事,對于袁末,他只能相信一半。
陶來雖然不知道霍蒼嚴已經從別人口中了解了一些關于陶暮染的秘密,但他不是傻子,不會輕易說出什么不該說的,他手里拿著袁克慶想要的東西。想了會兒,才補充道:足以讓你們和袁克慶抗衡,甚至......
陶來沒說完,想以此引起霍蒼嚴的興趣。
甚至?甚至取而代之,一統華夏。霍蒼嚴雖然猜到陶暮染一定還拿著袁克慶別的把柄,也想得明白袁克慶忽然在這個風口浪尖上設計抓陶暮染的原因,卻沒想到陶暮染會有那么重要的東西。
這么想來陶暮染應該一開始就想好了要南下,還準備投奔南方軍最大的軍頭霍家。只是他要真是袁克慶的兒子,怎么可能把隨時都會致袁克慶于死地的東西主動交出來?就算是為了自保,就算袁克慶沒有把他當成兒子,像陶暮染那種對一個下人都很緊張的人,不可能不看重親情。
就算我救他,也不見得他會把東西個我。霍蒼嚴早就做了決定,這么問不過是耍耍無賴,他就是想看看這個下人到底隱藏的有多深。
陶來想了想,說:你放心,我會讓你得到那些東西的。而且,憑霍家的能力,還奈何不了他?
霍蒼嚴分明從陶來的語氣里聽到到了一些仇恨的因子,正在陶來的軀殼里試圖掙扎。
等安排好陶來的宿食問題,天已經大亮,李定安來時孫戚才被解開。被綁了一晚,手臂已經脫臼,霍蒼嚴冷眼看著李定安給孫戚接手臂,看得出陶來的身手了得,孫戚在軍營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好手。這樣的人要是能為己用。
好了。李定安拍拍孫戚的肩,笑得輕松。
孫戚正要道謝,嘴還沒裂開,就聽見霍蒼嚴親切的聲音,下個月征兵,你去組織,練兵的事就一起吧。
征兵還好,也就動動嘴皮子。練兵可就不是曬曬太陽,動動嘴皮子動動眼那么簡單了,加上下月進入小暑,得多熱啊!而且,這一批新兵必定是要霍二少親自檢驗的,要是練不好......
一想到這兒,孫副官原本想笑得臉立馬就悲傷了,由于情緒替換的太急促,原本還算好看的臉瞬間就扭曲了。拒絕是沒什么可能的,只能暗自下決心加強自身的近身搏斗能力,日后找那個叫陶來的算賬。
吃早飯的時候,霍蒼嚴跟霍昌運說關于昨晚袁末的請求,以及關于自己對陶暮染的想方法。
你就這么信了?不怕有詐?聽了兒子的話,霍昌運皺眉,雖然他不認為霍蒼嚴是這么草率的人,但事實擺在眼前,這件事疑點重重。
霍蒼嚴依舊一副嚴謹冰冷的樣子,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遞給李定安,示意他再給自己添一碗,等李定安乖乖舀了一滿碗之后,才看向眉毛已經揪成麻花的霍大帥。
這件事對我們的利益太大,話說到一半,加一個小籠包塞嘴里,霍昌運已經滿臉黑線了,這倒霉催的兒子,就不能說完了再吃嗎?慢條斯理的咽下小籠包,霍蒼嚴才說道,這件事我們可以一試,不一定要正面沖突。袁克慶有了外國人的支持,再過兩個星期他必定是要坐上總統這個位置的,咱們與其等一年所謂的時機,不如賭這一回。只要這件事與我們無關,就算有詐袁克慶也拿我們沒辦法,與我們也沒什么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