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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陶暮染沒做什么,霍蒼嚴還是能明顯感到對方聽見自己說話時不自覺流露出的的抵觸和排斥,心里頓時不滿,周遭的氣溫瞬間降了幾十度。陶暮染睜開眼,驚訝的看著向自己壓過來的霍二少。
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陶暮染慌得說話都結巴了,我,我還生著病,很容易傳、傳染。這個理由明顯不夠看,又裝可憐,我......我有些不...不太舒服。
這倒很有用,霍二少停下來,溫熱的氣體噴薄在陶暮染仍舊蒼白的臉上,霍蒼嚴的聲音帶著說不清的迷惑力,低低的問,哪兒不舒服?
哪兒、哪兒不舒服?陶小朋友表示他還沒想好,于是唇瓣被蓋住,對于霍二少強壯有力的胳臂來說,陶小朋友的反抗簡直弱如蚊蟲。在霍蒼嚴耐心的引導研磨下,陶小朋友敗下陣來,霍某人的舌頭長驅直入,糾纏住對方,一點一點的消磨陶暮染最后的抵抗意識。
等懷里的人終于喘不過氣,臉頰染上紅暈之后才滿意的離開,連帶著說話聲里都隱有笑意,再睡會兒,還早。
陶暮染不自在的動了動,想要掙開那兩條鐵窟一樣的手臂,卻不料某人的手臂勒得更緊了些,他終于放棄了。算了,就這樣吧,這么多天都過來了,雖然大多數(shù)時間自己都沒有意識。而且,以后還有很多事要依靠這個人,這次之后他就沒有什么籌碼可以拿出來了,與其被強迫,還不如自愿接受,至少心里好受點。
看著一臉隱忍著閉上眼的陶暮染,霍蒼嚴又恢復了以往冷淡的樣子,環(huán)著陶暮染的手有緊了緊,勒得陶暮染有些難受了。
直到陶暮染終于受不住,睜開眼,臉上隱隱露著猶豫和委屈,像只可憐的小貓,軟軟的爪子放在那結實的臂膀上,小聲的試探著問主人,能輕點嗎,太緊了,有......點疼。
霍蒼嚴這才松了松,陶暮染終于舒服了一點,忙閉上眼睛,還故意不動聲色似的往霍蒼嚴懷里靠了靠,沒有看見霍二少微皺起的眉頭。
敏銳如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陶暮染的隱忍和討好,他大概能猜到陶暮染想干什么,這讓他不舒服。不過沒關系,現(xiàn)在他依附自己,這很好,他會讓他永遠依附于自己,只要是他霍蒼嚴想要的,無論是人還是心,都要得到。
陶暮染第二天醒過來時,旁邊的位置已經(jīng)空了,被窩是涼的,應該起很久了。陶暮染從床上坐起來,揉揉發(fā)脹的太陽穴,眼睛也有些酸澀,昨晚根本就沒有睡好,耷拉著腦袋,半閉半睜的眼里睡意猶在。
還困就再睡會兒。霍蒼嚴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進來,沒有了白手套,好看修長的手指露了出來,捻著陶暮染長長了的額發(fā)揉了揉。
驀地聽到那低沉的聲音還帶著異于尋常的溫柔,陶暮染一驚,抬頭時很自然的撞上那只溫熱的手掌,有些粗糙的拇指磨砂著他的眼角,心里一沉,愣是沒說出話來。明明并不熟的兩個人,卻做著那么親密溫馨的動作,霍蒼嚴還做得那么自然,他有些不能理解霍蒼嚴是怎么做到的,反正他是有點接受不能。
沒睡好?
沒,不、不是。他哪敢說自己沒睡好,這不是間接指證霍二少是罪魁后手嗎他沒那個膽子。
那起來吃點東西。
一說起吃東西,陶暮染倒真的餓了,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