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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霍蒼嚴已經給他清洗過上過藥了,這會兒也只是還有些難受,哪里還疼,偏偏有人就吃這套。
見霍蒼嚴放過自己了,陶暮染淺淺的勾著嘴角,就又睡了過去,霍蒼嚴見他那小人得志的樣子,就忍不住在他額上寵溺的親一下。
他哪里不知道這小東西的伎倆,瞧這膽子,一晚上見長那么多,敢使美人計了。忽然想起昨天霍蒼燁讓他別把人寵壞了,霍蒼嚴看著眼前的人忍不住嗤笑出聲。
寵壞就寵壞,寵壞了,這個人也得是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
☆、娶他
清晨。
陶暮染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腦子還有些模糊,緩了半天才發現自己穿著干凈的薄衫。
昨晚的事還清晰地印在腦子里,畢竟腰還疼著,想忘都不大可能。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的撩起袖子,看見細白的手臂上那一塊塊**的痕跡才放下袖子,呼出口氣,也不知道是輕松了還是認命了。
撐著床想起來,嘶,脖子傳來一陣刺痛,不用問也知道,讓人給咬的,看來今天不能出房門了。
醒了,吃東西吧。
聞聲,陶暮染心上一漏,抬頭時霍蒼嚴已經到眼前了,依舊是嚴整端肅的暗色軍裝,依舊一絲不茍的樣子,連神情都只是淡淡的,就像昨晚那只**不是他一樣。
陶暮染一是不知道說什么,半天才憋出一個早字來。也難怪,他一心想著自己跟一個男人那什么了,心里就別捏,雖然他知道自己喜歡他。又悶頭一想,算了,做就做了,這么多人想爬霍家二少的床,自己也不吃虧嘛,起床,吃飯,餓死了!
等起了床,他才發現自己睡到了正午,可見,昨晚霍二少有多**。
一切如常,兩個人依舊該忙忙,該吃吃該喝喝,霍蒼嚴仍舊在不去軍營的時候抽時間陪陶暮染了吃飯。
唯一不同的是陶暮染除了看書,還開始幫霍蒼嚴處理一些軍務。不過陶暮染尤為慶幸的是,這兩天他們除了一起吃飯辦公,就沒在一起干過別的,這很好,至少再讓他緩上幾天。
剛開始陶暮染也只是幫忙簡單的勾畫,或寫幾個字,霍蒼嚴說他的字好看,文秀卻不失氣度。漸漸地,霍蒼嚴開始讓陶暮染真正接觸軍政上的事,學了十幾年的東西總算是用上了,他還是覺得很滿足的。
霍蒼嚴在讓陶暮染接觸軍政的同時,也對陶暮染放了足夠的權利。陶暮染一心想著日后借此直擊袁克慶,根本沒有注意自己慢慢積累起來的權利,到后來他才明白過來,原來霍蒼嚴在那時就開始為他們的未來謀劃,只是自己當時并不相信這個優秀的男人對自己是認真的。
五月,霍夫人過生日,并沒有大操大辦,但當天依舊來了很多訪客,與其說他們是來賀壽的,倒不如說是來拉攏霍大帥的。如今霍昌運手握南方軍大半兵力,又有川省總督相幫,日后這天下必然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