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北伐
霍蒼嚴一邊吩咐人找大夫,一邊把陶暮染放在床上趴著。
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只覺得心里揪的緊緊的,比上次看見他躺在潮濕的監獄里發著高燒還難受,畢竟這一次是他的錯。
他算好了每一步,自己該站在什么地方?說話要多大聲?什么時候讓李三三把霍夫人引過來?什么時候派人叫陶暮染?陶暮染的腳程最快是多少?他都算好了,就為了讓陶暮染明白他是真心的。
只是沒想到,這個向來假意迎合的小東西竟然會沖出來給自己擋一記,心里高興至極,卻又心疼至極。那一聲悶響,差點給他嚇出心臟病來。
陶暮染也只是當時眼前發黑了那么一會兒,在家門口就緩過來了,睜開一雙黑漆漆的眼,張口就想說話,誰承想,喉頭突然涌出一股腥甜,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就從嘴角溢了出來。
他只是想說一句我沒事罷了,沒想到竟然會吐血,不過后背的確很痛??纯椿羯n嚴越來越不好的臉色,想想還是不要說了,免得待會兒一張嘴,就是一血盆大口,還不得又嚇他一次呀。
等丫頭簡單的給霍蒼嚴清理了傷口,屋里頓時就安靜了,一個坐一個趴,就那么干看著,也不說話。誰也不知道誰此刻在想什么,彼此都在猜想對方此刻在想什么。
沒一會兒大夫就來了,說要脫衣服檢查傷勢,霍二少冷著臉不肯答應,給看已經很大度了好嗎,你還想摸?沒門兒!最后大夫只好施針了。
陶暮染陶暮染又被翻過來,直直的看著霍蒼嚴不情不愿的給自己脫衣服,一張俊臉冷冰冰的,怎么看怎么都覺得霍二少這個樣子很可愛。他喜歡有人這么在乎自己,喜歡得背上的傷疼得他肺都要裂開了,卻還是忍不住笑出聲。這個人,占有欲怎么就那么強呢,怎么就讓人覺得那么可愛呢?
見陶暮染還笑得出來,霍蒼嚴心里算是松了口氣,褐眸卻唰的一下瞪過去,警告的意味二十足,陶小朋友這才乖乖的又趴好,不敢再造次。
等再一次咸魚一般的又被翻了個個兒,陶暮染才忽然想起自己身上可不知那一處被打傷的痕跡,忙要扭過身說要不不給看了,就開點藥要就得了。結果用力過猛,牽著背后的傷,疼的冷汗直冒還忍著把話說了?;羯n嚴聽了本來想瞪他來著,還沒抬眼呢手就頓住了,這才看看陶暮染,然后若無其事的叫來大夫。
陶暮染把腦袋埋在枕頭里暗自咬牙,剛才他分明看見霍某人沖他笑了,就勾那么一下嘴角,邪味兒十足。
那一面陶暮染羞得面紅耳赤,這邊陳大夫捏著針淡定自若。
扎完針,一行收一行說:雖然傷及肺腑,幸好不大嚴重,開兩劑內服外敷的藥調養幾月就好。
陶暮染正要松口氣,走到屏風口的大夫躊躇著,終于還是忍不住好心提醒一句:養傷期間,切勿房事。明明說的是陶暮染,眼睛看的卻是正給某人穿衣服的霍二少,霍二少乖乖點頭應了,陶暮染卻已煮成了蝦米。
日子還是一天天的過,平靜得像什么也沒有發生過,只是霍大少夫人找來看過一次。
隨后霍蒼嚴變得越來越忙,兩個人別說說話了,連面都見不到幾次,以至于陶暮染每次想對霍二少說點什么都找不找機會。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幾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