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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是弄錯了他的貨,他就他就害的我娘這一輩子都沒安生過完,最后讓還殺了我娘說著陶暮染就紅了眼眶。
座上的霍大夫人霍二夫人更是淚流滿面,畢竟是婦女,心靈還是太脆弱。陶暮染又繼續(xù)說,言詞間多提自己受馳老教導,半點不提知道袁克慶喜歡霍大帥,陶業(yè)又和袁克慶有一腿的事。主旨不過是表達自己是受害者,很可憐,非常可憐,如今又要嫁個一個男人,就更可憐了。當然,這話不能讓霍二少聽見,不然他還能活?笑話!
霍夫人一時不知道說什么,還是二夫人圓場,抹著眼淚說:沒想到竟是這么苦命的孩子,當年多虧了干爹教導,不然就毀了這么好的孩子了。
這樣一句也算是給霍夫人遞梯子,這是他父親教出來的孩子,再怎么也差不了。霍夫人就順著梯子下了,走過去把陶暮染扶起來,拉到身邊坐著。
哭的你從小就沒有父母,從今往后霍家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娘。你可要一心想著霍家,想著蒼兒,不能胳臂肘往外拐。
陶暮染心里好笑,這霍夫人這時候還想著拉攏人心,果然不是一般人。面上卻既高興又難過,表情豐富得一張好看的臉都要變形了,是,往后無論霍府如何,暮染絕不離開二少。這倒是句實話。
霍夫人聽了,高興了。哭也哭了,笑也笑了,死對頭袁克慶的兒子要嫁給自己的兒子了,想到這里心里就舒暢的不行,拉著陶暮染看要給他的聘禮單子。
陶暮染當然不知道霍夫人心里還想著這一層,拿著禮單看了兩眼,嘴角一抽。這聘禮上的錦帛布匹,金銀玉器就算了,戒指也可以勉強接受,可為什么還有女人用的朱釵耳環(huán)?還有準備給他的一箱名貴香料胭脂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自己涂胭脂,他就一身起雞皮疙瘩。反正都不是真的要給他的,他還是別看了,娘,這些東西隨便準備就行了,橫豎我沒有家人,到時候不還是進咱們霍家的倉庫。依我看,就裝上十大箱石頭,壓死那些個督帥派來來給咱挑東西的人。
霍夫人聽了和霍二夫人笑罵他促狹,天地良心,他不過是不想兩位夫人太操勞而已。好吧,這話假了,他其實挺享受這種被人操心的感覺的,說這話不過是活躍氣氛罷了。
霍二少娶男妻的事早就傳了出去,霍夫人索性讓人印了喜帖。燙金的大紅喜帖送出去,霍二少娶親的事算是坐實了。不過又有人翻出舊賬,說那個嫁給霍二少的男子就是當年紅遍平城的戲子鈺生,還有人傳言說這個唱戲的當年就好**男人,如今竟勾上太子爺了云云。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話總歸還是傳到了霍府內(nèi)宅,霍夫人將信將疑,喊來霍二少問話。霍二少一句他是不是跟過別的男人我還不知道。
用的反問語氣,把霍夫人的話堵回去了,心里的石頭卻落定了。那就好不過這話穿得太離譜了,染兒也是我們霍家的人,可不能讓外人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霍二少聽著那句染兒眉心一跳,沒多說什么,只應(yīng)一句:兒子知道。便出去了。
這邊陶暮染聽到消息時,外邊已經(jīng)沒人敢在造謠了,半句有關(guān)霍家二夫人的不利言論都沒有。
日子越來越接近婚期,陶暮染這兩天就沒睡好過,總覺得坐立不安,不會是傳說中的婚前緊張中和癥吧?搖搖自己胡思亂想的腦袋,往前廳去了。
才走出院子繞進長廊,就被丫頭攔住,陶少爺,您還沒用早飯吧?二少在飯廳等您呢。
都說是霍二少在等了,他就是吃了早飯不也要去嗎?也怪不得霍二少這兩天老派人來劫他,還來是在飯點,自從他搬出了霍二少的院子,馳老就天天抓著霍二少下棋讀書談古論今,霍二少就是離開也都只有找想尿尿這種理由,十分鐘之內(nèi)還必須回去。自從大少爺回來了,也加入了這苦逼又悲催的日子,這會兒肯定也是偷閑呢。
比起二少,陶暮染的日不可謂不過得多姿多彩,每天除了陪著霍家兩大夫人看戲聽曲兒,還能吃給事各樣、南北五湖的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