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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去吧。”黎歌看著她發紅的眼眶，伸手將她黏在臉上的假睫毛撕下來，“去吧。”

那是黎歌見過挺的最直的后背，也是她見過最脆弱的何念。

她微嘆了一口氣，將地上的垃圾袋都撿到一起，拎著還剩半瓶的易拉罐站在護欄邊。

想著沒人，張口就喊了一個名字。

“盛逢！”

喊聲很快消散在風中。

她似乎玩上癮了，喝一口酒喊一次名字，到最后反而把自己逗樂了。

真的是，喊他他又聽不見。

不遠處就是b市的鐘樓，指尖一點一點的在轉動，還有最后十秒。

黎歌把手放在嘴邊擴成一個喇叭狀，高聲吶喊著，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樂。”

伴隨著新年鐘聲敲響的是落在黎歌身上的大衣，以及耳畔低沉的嗓音。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黎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待到鐘聲停止之后，才轉過身一臉驚喜的摟住他，“你不是說忙著開會沒時間過來嗎？”

“喝酒了？”盛逢沒有回答，反而是湊近她的臉仔細聞了一遍。

“喝了一點，啤酒。”黎歌伸手將放在一邊的易拉罐放在他眼前搖了搖，“要喝不？”

“不喝，想，”盛逢垂頭，咬住她的耳垂，一字一句道，“吃你。”

“流氓。”黎歌縮著脖子躲在他懷中。

“你也可以耍流氓。”

“好啊。”

......

然后，

耍流氓的后果就是被某人翻來覆去顛來倒去的吃到了凌晨。

房間內打著空調，黎歌只裹了一層空調被也不覺得冷，盛逢也只隨便套了條褲子半躺在床邊，一只手還搭在黎歌的頭發上。

“盛逢。”

黎歌背對著他喊了一聲。

“恩？”

“你以前一定很愛她吧。”

這個她，不言而喻指的是唐安年。

盛逢伸手順著她的頭發，低聲問道，“怎么了？”

黎歌依舊背對著他，垂眸解釋著，“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也不要緊張。我就想多知道些你的過去。”

那些你和她的過去，我沒有參與的過去。

盛逢收回手，輕闔著眼眸，語氣帶著些許疲憊，“愛過吧。”

“那...為什么會分開？”

“我工作忙，她在國外留學，感情自然而然就出現矛盾了。”

“就沒有想過要挽留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