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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急？”

“本來沒打算這么快出去的，誰知道出了這檔子事，早點出國，影響也會小一點。”

“什么時候回來？”

“沒想好。”

“好好照顧自己。”

“我知道。”

這番沒什么建設性的對話之后，車廂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三個人心思各異，都在心里想著自己的打算。

一個多小時之后，

“到了。”李斯先下了車，卻在黎歌要走的時候叫住了她，“嫂子，我想和你談談。”

盛逢怕他再胡說什么，欲要拒絕。

“我就問些塵音的事。”李斯從口袋摸了盒煙出來，“就一會。”

黎歌點點頭，“那你先回去吧。”

“恩。”盛逢抿了抿嘴角，“早點回來。”

“恩。”

......

“說吧，想問些什么？”

“她還好嗎？”

黎歌輕笑一聲，“能別問這種沒營養的問題么？你們在公司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看不出來嗎？”

“她真的打算和你一起去美國？”李斯深吸了幾口煙，“她真就這么狠心離開？”

“如果你是想怪她狠心離開你，我想你說錯地方了。狠心的不是她，是你。”黎歌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分開一段時間也許并不是一件壞事，如果你真的愛她，就努力變的更強大吧，等你足夠強大的時候，或許你們還有轉機。”

李斯垂眸不語，靜靜的抽完最后一點煙頭，輕咳了一聲，“你先進去吧，我回去了。”

“恩，路上慢點。”黎歌站在門口，看他車開遠了之后才轉身往家去。

感情的事情，永遠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李斯走了？”黎歌剛拐了個彎，就看到盛逢站在路燈下，腳邊是稀稀落落的煙頭。

“恩，回去了。”

“那走吧，回家吧。”盛逢抖了抖身上的煙灰，率先走在她前面。

黎歌跟在他后面踩著他的影子，她以前看過一部電影，里面說過只要踩著一個的影子走，那個人就永遠都不會離開。

可現在，離別就在眼前了。

那個說著要一直陪在她身邊的人，是真的不要她了。

她踩著踩著眼淚就落了下來，連面前的人停下來都不知道，徑直的撞了上去。

“你，”

話還未說完，黎歌突然被盛逢抱在懷里，力度大到勒的她骨頭都疼。

“盛逢，”

他的身上都是清冽的煙味，靜距離的聞起來很刺鼻，黎歌的眼淚跟止不住一般，簌簌的往下流。

“答應我，好好照顧自己。”

黎歌沒說話。

盛逢真想就這樣一直抱著她不撒手，可他沒資格了。

他突然松開手，眼底猩紅，語氣哽咽，“走吧。”

兩個人并肩走著，心底都希望這條路一直走不到盡頭。

但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