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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我問你點(diǎn)事情。”
連朔聽李半溪語氣嚴(yán)肅,不敢不聽話,但身下又不舒服,只好使出殺手锏,半帶著委屈和撒嬌道:“半溪,我下面難受。”
在這之前李半溪已經(jīng)盡量無視了這個問題,沒想到身后這人不僅不順著臺階松開自己,還明目張膽得拿到臺面上說。
這到底是太不知羞恥還是已經(jīng)不把自己當(dāng)外人了?難道經(jīng)過昨天那件事后他就把自己當(dāng)成的生死之交,連這種隱私事都給自己說?
李半溪搞不懂他的意思,正皺著眉頭想著,就感覺身后人輕輕撞了自己一下。
李半溪再也忍不了了,一躍從床上做起來,咳了聲后風(fēng)輕云淡道:“這種事情……你師父應(yīng)該早就教過你吧!”
連朔盯著李半溪燒紅的耳朵,再一次不知廉恥得搖搖頭。
這次李半溪怔了許久,一時不知該怎么接話,他往花盆那邊望去,巨人睡得氣倒八歪的,顯然還沒被兩人的動作吵醒。
他索性直接略過此事,問他:“坐好,我有件事情想找你談?wù)??!?
連朔一聽便知他要問什么,身下的熱情一下就降低許多,自己最不想面臨的事情終究還是要坦然面對。
但李半溪不是外人,既然他昨日沒拋下自己,那今日他就再賭一把,這次,他要用藏在心里這么多年的秘密拿來賭。
就賭李半溪這個人……在不在意自己。
連朔順其自然地握著李半溪的手,不知怎的,李半溪也沒抽出來,他盯著連朔的眼睛,想著該以怎樣的方式問出口。
“你昨天……”李半溪猶豫半天,終是支支吾吾開口了,“你昨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半溪!”連朔突然用力握緊他的手,喊了一聲。
“嗯?”李半溪多少都被嚇了一跳,發(fā)出的這個字也像是從鼻子里擠出來似的。
“接下來這個秘密,除了師傅之外,我就告訴你一個人?!边B朔認(rèn)真的表情讓李半溪也變得正色起來,關(guān)于連朔身上有秘密他早就料到,從昨天連朔那不正常的表現(xiàn)和殺紅的眼睛就不難猜出,但他沒想到連朔會自己主動說出來。
“我……我其實(shí)……”話到嘴邊連朔有些難以啟齒,但終是憑著一口氣說了出來,“我其實(shí),是個半妖?!边B朔語氣不足,說完之后就不敢再去看李半溪的臉,生怕從他臉上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表情,但那雙緊握著李半溪的手卻依舊保持的原樣,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李半溪聽完后方恍然大悟,怪不得……昨天他拿著劍時是那般模樣,而一直以來他高于普通人的絕佳聽力和視力也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連朔低頭了半天,也沒聽見李半溪言語,便抬頭偷瞄他,發(fā)現(xiàn)他依舊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表情后驚訝問道:“你不怕我嗎?”
李半溪冷笑道:“我怕……我怕你又硬起來。”隨后便輕飄飄得往連朔下半身瞥了一眼,那眼神讓連朔又羞愧又心癢,剛才的余火未消,這會很容易就又熱起來。
李半溪說完這句話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了,便清了嗓子后再度把話題引入正軌:“為何要怕你?我早與你說過了,我向來不把人與妖的界限劃得太清,昨天你解決掉的那群山匪,他們是人,卻整日想著打家劫舍,甚至草菅人命,目無王法,他們在表面是人,靈魂卻是一群惡鬼,早已污濁不堪,他們枉為人。”
“我自來后也是第一次遇到妖,總體來說對它們都無壞印象,巨人雖偷懶調(diào)皮,但心總是善的,也從沒想過害人,狌狌和你那般熟也輪不到我說了,就連官府重金緝拿的那被稱為妖物的巨蟒,昨日在山中也曾救過我一命?!?
李半溪一大早說了這么多,自是口干舌燥,看連朔那榆木腦袋還說不通的樣子,便狠狠對著他的頭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