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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邪?”李半溪抽中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先別急,我們先去看看!”說完便帶上門,也沒對屋里還在睡覺的幾個打招呼就匆匆和二子一起去家中了。
兩人走得很急,李半溪開始仔細詢問:“蘭大娘三天前有什么異常?”
二子搖頭后眉頭緊鎖:“應該沒什么異常,那幾位郎中也都問過我好幾次了。那天我娘和平時一樣,先是給家里人做早飯,接著去地里干點輕巧活,晚上回去接著做飯,然后……然后第二天就昏迷不醒了。”
李半溪仔細聽著,發現光是聽他的敘述確實無不妥之處,便又提醒道:“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落下什么細節?”
二子急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忙搖頭:“我仔細想著了,真沒什么特別。”
蘭大娘都昏迷三天了,李半溪也能理解身為子女這份心急如焚的心情,便不再勉強:“算了,具體先看看情況吧。”
隨后二人一路無話,很久就到了蘭大娘家中。
二子把他帶到其中一個房間里,李半溪剛一進屋就聞見了一種濃郁又苦澀的中藥味,又看見桌子上擺著只剩下藥渣的罐子,便可知這幾天藥沒少開。
剛看的病也看了,該開的藥也開了,但蘭大娘還遲遲不醒,怪不得家里人這么著急。
二子他爹正圍在床邊,手里抓個碗,另只手正拿著勺一小口一小口往蘭大娘嘴里喂,奈何昏迷之人根本咽不下去,喂的藥都順著緊閉的嘴慢慢流淌到頭下的枕頭上。
喂藥之人還是不肯放棄,就算全都被枕頭吸收了還堅持要繼續喂下去,李半溪站在一邊不好打擾,便仔細觀察昏迷之人臉色。
仔細一看,蘭大娘臉色倒沒有想象中那么憔悴,反而臉頰上幾片紅暈,唇也沒干裂,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微笑。
李半溪怎么看都覺得那笑容很詭異,一下子后背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大爺似乎感受到幫邊有人,便回頭看了他一眼。
李半溪也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該說什么,似乎說什么也安慰不了別人的心情,只輕輕點了一下頭。
大爺嘆了口氣,終是放棄了往蘭大娘嘴里喂藥,端著碗站起身便出了房間。
李半溪對醫學一竅不通,除了吸妖體質之外連法術也不會,他來也不能改變什么,只是前來問候一下。
李半溪輕輕握住蘭大娘的一只手,那只手上有厚重的老繭,摸起來就和摸村東頭那棵棗樹的樹皮沒什么區別。但李半溪就覺得這張手溫暖干燥,有股淡淡的藥香味。
但他一直心中奇怪蘭大娘臉色竟如此只好,不像是昏迷三天的病人該有的樣子,便問道:“二子哥,蘭大娘這幾日可進食過?”
二子跟一只泄了氣的皮球似的,半癱在板凳上道:“連藥都喂不進去,還怎么喂飯?”
李半溪本就料到如此,這回他才拋出自己想問的問題:“但仔細看蘭大娘這臉色,可不像是昏迷之人該有的臉色啊!”
“是啊!”二子朝床上看了一眼,臉上是滿滿的擔憂和難過:“那幾位郎中都是這般說得,最后一位郎中開了藥后還非說是中了邪,說喝藥沒用,要我們去請個道士做個法術,把那不干凈的東西驅走,這病說不定就好了。”
李半溪皺眉,古代醫療技術不發達,一個小感冒也能拖到病重,那幾位郎中可能真的醫術有限才這么下定論。
“那你請了道士沒?”
二子點頭:“請了,鎮上兩個有名的都請了,一個是陰陽家,叫徐八,別人買房子之前都找他過來看一遍風水,聽說還挺靈的。他是前日過來的,在屋里看了幾下后便指了一下靠窗戶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