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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黑衣男子已經從床邊站了起來。
“所以說送去七玄山的信并不是你們?”
秦嚴明愣了一下,他搖了搖頭,“我也在查這件事情,無論你是出于什么目的,還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
“明白。”
秦嚴明有些艱難地直起上身,他咳嗽了幾聲,詢問道:“還沒有請教閣下大名?”
“區區賤名,何足掛齒?”
“難道閣下千方百計地潛入我秦府?”秦嚴明挑了挑眉毛,“就是想來聽我說點胡話?還是說七玄山的人已經起疑了,派你來試試水?”
“秦公放心,七玄山的人還沒有起疑,秦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到時候無論發生什么你只要一口咬定自己鬼迷心竅,自然有人替你脫罪,前提是公孫月白必須死。”
秦嚴明冷笑了一聲,“閣下是想讓我來個死無對證?你放心公孫月白是個不講道義的人,我們兩個的合作早就終止了。”
“魔修都是不講道義的,秦公好好休息,告辭。”
“慢走,不送。”
紀宸回到白雪的住所處就扎到床上一覺睡到了下去,夜楓也不好擅自去打擾他,夜楓估摸著白雪快回來了,才把紀宸喊了起來。
“什么時辰了?”紀宸揉了揉眼睛,頂著一頭亂發從床上爬了起來。
“別睡了,白姑娘快要回來了。”夜楓從衣架上把紀宸的外袍扯了下來,扔到了床上,“太陽快下山了,你昨晚去哪了?”
“昨晚?”紀宸把外袍隨意地往身上一裹,一臉神秘地看著夜楓,“昨晚我去了北雁山,你猜我發現了什么?”
“公孫月白?”
紀宸笑得一臉神秘,“接近了,我遇到了她那條蛇。”
“公孫月白把窩按在北雁山上了?”夜楓收拾床鋪的手頓了頓,“昨天晚上我一直看著白姑娘,并沒發現公孫月白和公孫延,欒欽城中途神色慌張的離開了。”
“欒欽城?先不管他,白姐姐沒事就好,他一個大男人出不了什么事。”紀宸磨蹭著坐到了桌邊,喝光了一茶壺的水。
“接下來你打算如何?”
“秦府的事情我就不管了,我也管不著,我答應九尾仙姬的事情都完成了,是該考慮考慮去無望崖的事情了。”紀宸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將所有的茶杯或首相扣或尾相接的疊了起來,“至于公孫月白嘛,我現在又不想殺她了,多麻煩啊,要拼命還要挨刀子流血。”
夜楓語噎了一下,“不如以絕后患的好。”
“她畢竟還是棲云山的堂主,即便是入了鬼道,那也應該由我爹來懲治她。”紀宸猛地抽出最底下的杯子,所有的杯子叮叮當當地歪了一桌子。
夜楓把杯子往床鋪里一扔,厲聲道:“不要把杯子弄壞了,白姑娘還要去集市上買!”
“知道了,知道了。”紀宸慌忙把茶杯擺正,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又要去哪?”夜楓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覓食,回見。”
臨近除歲各家各戶已經早早地點上了燈籠,一條街上黃澄澄的一片,叫賣聲一聲賽過一聲,各種吃食的香氣爭先恐后地往鼻子里鉆,有一種近似恍惚的感覺,就感覺好像這里一直如此,前幾天門可羅雀,蕭條的景象像是幾百年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