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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記得車停了,他被穆行天抱下了車。
躺下的時候,四周給人的感覺很空,身下的床很軟,他意識輕緲,有種自己飄在浮木上的感覺。
他仰著脖子,隔著眼眶中的淚痕去看把他放下的男人,男人模糊的面孔隨著他視線的聚焦清晰起來。
他看著穆行天,或許是因為難耐,又或許是因為別的,他的眼角流下眼淚,眼尾通紅、神情懵懂,破碎感令人心疼。
穆行天看進秋澄盈溢著淚水與難耐的目光里。
“給我,求你。”
小貓乞求著,無力的手指抓住手邊男人的衣服。
穆行天眼神漸深,抬手解開了領口的扣子……
作者有話說:
我自己說,這個作者沒有微博更沒有車。
【狗頭保命】
對穆行天來說, 性是一件糟糕的事,承載了一段生父給他帶來的令人作嘔的記憶,他曾經極其排斥。
但眼下, 秋澄給他帶來了截然不同的感官——
小貓渾身濕得厲害,剝掉衣物,皮膚在汗水的浸潤下又滑又亮。
他太熱了, 肌理滾燙, 膚色泛粉。
因為難耐,一點點觸碰都能引來他渴求般的輕喘與低吟。
輕蹙微闔的眉目實在漂亮,因后仰而伸長的白皙脖子如同天鵝頸, 后躬的背胛薄削而柔韌,窄腰細刃得兩只手就能將好卡住。
還哭了, 哭得令人心疼, 柔軟的身段藤蔓似的纏著人,烘熱的肌理間散發出好聞的體香。
小貓。
穆行天如墜深海, 心甘情愿地往下潛入……
秋澄中途有一段時間, 因為藥效的消失,意識清明了許多。
他抬起脖子, 看到身上的男人, 難以自持的同時, 默默地很輕地笑了下——成功了。
而對他來說,謝微口中的那些迎合、技術、手段, 通通都不難。
他不用找前人汲取經驗, 僅僅只是第一次,就知道自己該怎么做。
不為別的, 就為那是穆行天, 是他喜歡的人。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身體、感覺、本能都會被最大調動。
光是緊貼的身體,就會在過程中極盡可能地展示表達:
穆行天,我愛你。
我愛你啊。
秋澄躺回去,誓要在欲望中帶著這個男人更深地下沉、再下沉……
……
次日,秋澄有點意識的時候,感官沒來到自己的身體上,就聽到耳邊穆行天的聲音。
他像是在和人打電話,聲音放得低,偶爾嗯一聲,是秋澄熟悉的態度。
秋澄還想聽具體內容,身體上的疲累與困乏同時襲來,令他重新陷入了昏睡。
他身后裸著半身坐在床頭的穆行天感覺到,邊打著電話邊傾身靠了過去,愛憐地伸手撫了撫秋澄細軟的發頂。
——
這里是郊區一棟有些年份的別墅,秋澄如果醒來、仔細分辨,就會知道,這里就是當年穆行天撿到白貓的那棟房子。
房子雖然有些年頭了,保養得極好,在穆兆江和郭夢心離婚、分割財產的時候,成了郭夢心的個人資產。
穆行天之前沒多想,帶秋澄來這兒僅僅只是因為這房子離得近,也方便。
如今兩人都在這兒,又度過了極其迷亂又歡愉的一夜,秋澄可以因為累繼續睡,穆行天自然得做仔細的安排。
尤其是秋澄,被人下過那種藥,最好盡快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
秋澄這次是被叫醒的,困頓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穆行天的臉湊近在眼前:“小貓,醒一醒,我們去醫院,回來再睡。”
秋澄從來沒有起床氣,今天卻蹙眉發了脾氣,不肯起,還說身上不舒服。
穆行天耐著性子,問他:“怎么不舒服了?”
秋澄閉著眼睛,沒好氣道:“酸,疼。”
穆行天好脾氣地摟著秋澄親了親:“乖了,第一次是會這樣的。”
秋澄最后是被穆行天抱著去浴室又洗了個澡,再裹著毛巾出來,換衣服、褲子。
一番折騰,秋澄多少醒了些,卻不愿睜眼,坐在穆行天懷里,頭靠著男人的肩,語氣懶懶、含著疲累:“大貓,我走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