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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是在兩個人狂奔了一夜之后,他忠實地為他感到一丟丟的抱歉,因為他第二天還需要去上朝,而秦王是不會允許有人在朝廷上打瞌睡的。因此胡亥允許自己為他默哀了一小會兒,然后便開始為自己默哀了。
“我沒法給他解釋這個,他待會一定會要求更多更詳盡的內(nèi)容。”胡亥在房間里踱著步,迦葉那邊的聯(lián)系早就斷了,現(xiàn)在是胡亥正抱著五兒無奈地吐槽。
“糊糊,不怕,說說,沒關(guān)系的?!蔽鍍簩Ψ鎏K的感覺很不錯,這導(dǎo)致了在這點上他選擇了當一個小叛徒給扶蘇說好話。
“沒關(guān)系?”胡亥疑惑地挑挑眉,在這件事情上他根本不相信扶蘇會放過。扶蘇對他那種奇怪的保護欲胡亥可是心知肚明的,雖然他很想直接跟他說他不是什么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但是顯然這條路上任重道遠。
“不怕不怕,鬼都走了?!蔽鍍哄e誤地以為胡亥是在關(guān)心昨晚的事情,皺著小眉頭在給胡亥吹吹,胡亥笑著捏了捏五兒的小臉蛋,嘆了口氣,他可不是在心煩這個啊小混蛋。
不過昨天晚上到最后能順利躲過去,胡亥心里也是松了口氣,最開始迦葉跟他說這件事情的時候,胡亥只覺得是天打雷劈,且不說那么龐大的數(shù)目,不能觸及便是一個危險的詞語的,不過最后能夠有驚無險的結(jié)束這個晚上也算是幸事。
只不過昨晚似乎是有些觸動了侍衛(wèi),之后這段時間半夜出門可就難了……胡亥大驚,繼而站在門后呸呸了兩句,他沒事是希望自己半夜一直在外面溜達嗎?他半夜出門可從來不是什么好事情。
“公子,大公子來找您了?!绷閬矸A報,這么些年,胡亥跟扶蘇的關(guān)系竟然是越來越好了,這讓柳陂大吃一驚,而且胡亥的性格比起三兩年前的孤僻,現(xiàn)在可是好上太多了。但是與此同時,趙大人卻一直保持著對十公子的興趣,真是不知道為何,大公子不該是他的眼中釘嗎?
胡亥可懶得理會柳陂在想寫什么,在知道扶蘇立刻就過來之后,他只能無奈地聳了聳肩,打算迎頭而上了,有時候有這么個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事。
“十弟,你身體可還好?”扶蘇看起來精神奕奕,絲毫沒有因為昨天晚上熬了一夜而顯得精神不振,胡亥一想才記起來,他可跟跑了一夜的胡亥不同,胡亥可是在下半夜的時候才遇到扶蘇的。
“王兄,早上你離開的時候不是已經(jīng)檢查過了嗎?我沒事?!焙ケе鍍鹤聛?,同時伸手給自己斟茶,雖然精神過頭之后胡亥睡不著,早上的課程也很精神地度過了,但畢竟一夜沒有睡眠,頭還是有些昏昏沉沉。
“那可不一定,有時候要從你嘴里撬一句話出來可真是難事?!狈鎏K半信半疑地說道,顯然昨天晚上的事情給了扶蘇巨大的沖擊,導(dǎo)致他在這個時候懷疑起了胡亥僅剩不多的信譽。
胡亥鼓了鼓氣,無奈地說道:“你不用這么緊張,雖然我是有了這個能力,但是跟常人也沒有什么不同。我可不會主動去接觸他們,昨天只是一個意外,之后不會再發(fā)生了?!?
扶蘇怔然地看著胡亥懷里抱著什么東西的姿勢,而后挑挑眉,不會主動去接觸?胡亥對上扶蘇懷疑的眼神,尷尬地咧咧嘴,然后說道:“他不一樣,五兒跟我在一起很久了,別忘了昨天晚上他也救過你?!?
昨天晚上?扶蘇很快就想起來那個尖嘯聲,那可不是什么好頑的事物。但是扶蘇強忍下來將要說出口的勸阻,他能夠看得出來胡亥對“五兒”的重視,這不是他三言兩語就能夠阻止的事情。但是跟一個鬼長期接觸……扶蘇依舊不對此保持贊同的態(tài)度。
胡亥想了想,忽而從袖里掏出了僅存的一張符咒,昨天晚上的符咒都用完了,剩下這一張是胡亥畫著玩的。因為這張符咒的功效是讓人能夠見鬼,但是胡亥本身就已經(jīng)能夠看到他們了,所以這張符咒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用處。
他把這張符咒貼在了扶蘇的胸口,因為是在畫的時候他心里只有玩的心態(tài),所以這張符咒只有很短的效力,但也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