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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答,尤其是蒙古話,女真貴族以說蒙古話為榮。做得到么?”
謝紳困惑明了的表情在臉上瞬間一轉。那錦衣衛還是那么站著,寒冷的風從他身后吹進室內,攝政王書桌上的書嘩啦啦一翻,連同筆架上的毛筆驚慌晃動。
謝紳站得筆挺:“臣,做得到。”
周烈在北京沒有根基的弊端很快顯現。他幾乎什么部門都調不動,其他總兵手下的軍隊尤其是關寧鐵騎根本不聽他的。他在民間的威望顯然對于軍權來說什么也不是。
攝政王似乎沒想過這個問題,他以前對軍權并不很熱衷。為解周烈的困境,他搞了很多辦法,但并不實際。王修看他上火上得嘴上起燎泡,給他泡了杯清茶。
“火燒屁股了,現在還得比誰官大誰官小,實職一樣就比加官,加官不行就比兼職,兼職比完再比封號。”李奉恕冷笑,他總有一天得把這些東西厘清。
王修冒一句:“你多久沒去陪皇帝讀書了?”
李奉恕看他一眼,那個只講正朔的白胡子老頭看到攝政王一激動抽過去怎么辦。
王修道:“你今天去吧,去看看。”
李奉恕來到暌違已久的大本堂。當年在這里讀書,沒少挨還是太子的先帝打。如今再來,是沒人敢罰他了。他那么站著,耳邊幻聽一樣,有小孩子們讀書聲。
今天跟皇帝講課的竟然不是那個白胡子老頭,是個身姿魁梧須發略花白的官員。他也沒講圣人道理,而是掛了一幅地圖,跟奶皇帝在講解遼東衛所,歷年來邊境土地的爭奪,和遼東的賦稅。
他講得很詳細,夾雜一些有趣的故事。奶皇帝聽得也很認真,偶爾還要問一問。
李奉恕站在后面聽,覺得也是受益匪淺。富太監袖手出來迎他,躬身低眉順眼。
李奉恕低聲道:“這個筵師是誰?”
富太監道:“是先帝時遼東督師,陽繼祖。”
李奉恕有點驚奇:“他這些年干嘛去了?”
富太監道:“陽督師當年功勛卓著,被魏逆誣陷,辭官回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