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山海關!
山東兵大部隊連軍器局沒命地往山海關沖。鑲白旗殘余士兵為了給主帥報仇,居然沒有潰散,還追了出來。宗政鳶發狠,這些金兵留在關內是大禍害,他不欲浪費過多兵力在關內,
引出關的話……
出關,出關,出關!
雪色蒼茫的大地上拖出沉重的血色。
“鄔雙樨回報了沒有!”
“還沒有!”
宗政鳶心里想,你可別讓我失望啊,鄔雙樨。
小廣東崩潰了。一個操炮手被金兵的火器給打死了。小廣東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地一推那具只剩半拉腦袋的尸體,自己上前操炮。在軍器局這么久,他多少會。甚至因為天天畫地圖,間距比例落點,比一般操炮手要精確,用虎蹲炮轟掉了金兵一尊紅衣炮,對方連人帶炮被小廣東轟得稀碎。
小廣東抱著頭,縮在馬車里。
李在德冷靜地計算時間。改進鳥銃并不是完全的后裝火藥德銃,但是威力依舊驚人,可以連發,無需更換火藥點燃引信。
小廣東抬起頭,眼淚鼻涕糊一臉:“李郎中,你不害怕么?”
李在德將手帕遞給小廣東:“火器營殺的每一個人,都是用的我改良的火器。”
小廣東眨眨眼,李在德依舊十分冷靜:“我做火銃,是為了保護。這個境地,我選擇保護大晏河山和大晏士兵。”他停了停,“你做得很好,沒什么好害怕的。”
小廣東捂臉。
李在德閉上眼,急促喘息兩下,又睜開眼。沒時間矯情了。
山海關就在眼前,山東兵和京營大軍洶涌而至。山海關沒有要開的跡象,小廣東哭著問:“山海關怎么還關著?外面有金兵?”
李在德立刻垂眼看馬車里的稿紙。如果到了最后一刻,他一定要全給燒了。后面的鑲白旗金兵窮追不舍,前面的山海關紋絲不動。旭陽心一沉,鄔雙樨你怎么不開關?
鄔雙樨一到山海關,便嗅到血腥味。他沖進關衛,山海關戍衛軍死傷滿地,寂靜無聲。鄔雙樨帶的人不多,心里一沉,糟糕。他一轉身,脖子抵上一截冰涼。
“世侄,別來無恙。”
鄔雙樨雙目一顫——孔有德!
孔有德嘆氣:“怎么就遇上世侄了。”
鄔雙樨閉上眼睛,背對孔有德。
“世侄把手上的彎刀放下。咱們叔侄這么久沒好好嘮嘮了。你看我在遼東給你寫信,你都不帶回的。老叔想你,讓家里親戚去接你,又被你給殺了。你看你干的這叫什么事?”
鄔雙樨手一松,一直隨身的腰刀閌閬落地。孔有德單手摸摸鄔雙樨的腰,沒摸到火銃。
“老叔在山東一直郁郁不得志,那是因為沒有英主。到了建州,才盡其用。”
鄔雙樨笑一聲:“拍你來看城門。”
孔有德臉一抽:“蒙英主信任,先來探路。”
鄔雙樨舉著雙手:“老叔在山東算是個指揮使,跑到建州也沒見領幾個兵?就城門這幾個?”
孔有德一著急:“人雖少,大部隊在后面……”孔有德反應過來,也笑了:“世侄套我話呢。”
鄔雙樨突然道:“進建州,后悔過么。”
孔有德大怒:“有什么后悔?宣大線就要扛不住,朝廷根本不支持陸相晟,等著吧,內閣那個姓楊的一定會減陸相晟的軍用!因為陸相晟是涇陽黨!內閣慣用這樣的伎倆整治不聽話的將軍,多少將軍是被自己人磋磨死的!起碼進了建州,不用去想內閣那些臉和腚長顛倒了的渣子!”
孔有德過于激動,鄔雙樨脖頸上出現血痕。鄔雙樨冷笑:“老叔別激動,你一不小就把我抹了,連目的還沒來得及說呢。”
孔有德吐出一口氣,忽然換了種語氣:“世侄,老叔真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