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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就是朋友!”
“朋友?”闕寒霜笑道:“你什么時候把誰當成朋友看待過了?跟了你那么多年比你貼身秘書都還貼身的徐慕白?以前那個林翩翩?還是你那個三年前就分了的凌秋司?哪個對你來說有高過寵物的資格?現在你說這個人是你朋友?你跟哪個朋友一起在‘原來就是你’這么低檔的酒吧里面喝過酒?我可還聽說這都不是第一次了!他還去你家住過?還住過你房間?”
“你監視我?”安儒秋一臉陰沉的道。
“我哪兒有這閑工夫?”
話是這么說,可是她這個表妹什么性格他難道還不知道嗎?從小一起長大而且血緣還那么近,可是從小她就看看瘋了,偏要學什么禁斷之戀,從小就抓著他不放。偏偏家里把她寵得跟個小公主一樣,打打不得罵罵不得,說什么大不了一輩子不生小孩兒都要守著他,不結婚都要纏著他。
這些也就罷了,但凡靠近安儒秋的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只要是跟他確認了男女朋友關系的,不是被她氣走就是被她打跑。
剛才說的那林翩翩,也就是以前在公司里談過一場的關系,她就說因為林翩翩,安儒秋連一向寵上天的凌秋司都不要了,二話不說直接把人給扔上船賣了,剩下一堆爛攤子留給安儒秋處理。最后氣的安儒秋直接跟家里斷了關系跑出來,安兆潯這才把她打發到美國去,這會兒看來,即便人走了,眼睛倒是全留在這兒了。
“行吧!你愛怎么想怎么想!所以你想怎么辦?再把他也給賣了?”安儒秋順嘴問道。
闕寒霜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道:“他要是知道深淺,自己離你遠點兒,我倒也不打算跟一個臭男人斤斤計較。”
安儒秋無奈道:“你自己也說了,他是個男的!在你眼里我什么時候都已經彎了嗎?我要什么樣的女人弄不到手?我至于看上一個長得那么普通,穿的又土的男人?而且他還是秋司的老公!”
“對啊!”闕寒霜一副突然想到的模樣說道:“說到凌秋司,凌秋司呢?他是凌秋司的老公?你跟凌秋司的老公喝什么酒啊!交情看上去還不錯?你還說你們就是朋友?難不成是還想追回來?借著她老公接近她?你還沒放棄呢?”
“我沒放棄的話你這次是不是打算連凌秋司都一起賣了?”安儒秋問道。
“那當然……”闕寒霜說道:“初中那會兒是你把她藏得好我沒發現!她也算是識相,出來個林翩翩之后自己就離開你了,緊接著就找了個男朋友,不然我早就把她扔船上去了。”
“……”
安儒秋那叫一個無語,他這是有一個怎樣霸道的表妹啊!整個一腦子有問題……
“好吧……凌秋司已經死了。”安儒秋說。
闕寒霜聽完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道:“你說什么?”
“秋司死了!三個多月前的事情……我跟徐笑白一起喝酒,也就是愛過同一個女人的兩個男人之間的相互慰藉,說說曾經跟她有關的事情,心里尋求一個安慰罷了!你說你都想到哪兒去了?”
“凌秋司死了?你說凌秋司死了?”闕寒霜好像完全沒有聽到后面的那句話似的問道:“誰殺的?你殺的?”
“傻不傻?一個他二嬸家的房客,對秋司不軌,秋司反抗,直接被抹了脖子。”安儒秋道。
闕寒霜聽完一臉茫然的再沒有說一句話。她的表情看著不怎么像悲傷,倒更像是震驚,還有那么點兒被嚇到了似的手足無措。
看著這樣的自家表妹,安儒秋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難不成自家表妹其實并沒有她說的那么討厭凌秋司?要不是腦子里太多以前她跟凌秋司斗嘴吵起來那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的記憶,他甚至都要開始懷疑,其實她跟凌秋司處的還不錯了。
緩了好一會兒,闕寒霜才終于好像不再糾結在凌秋司的這件事情上了似的。
“可是我之前明明聽舅舅說,你為了一個男人特意跑回家求助,還挨了舅舅一頓打啊!這怎么跟你說的好像有點兒不一樣啊!”
安儒秋腦門兒上黑線又增多了。這凌秋司到底是在家里跟那老頭子說了什么才能被誤會成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