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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當(dāng)容臻這些年一直單下來是有些直男習(xí)性,這時候會說小棠的性格不會受委屈的。結(jié)果看著竟有這種覺悟,知道保護自己的愛人,不錯。
白巍然在旁邊聽著,想分明白棠的本事這容臻還不知道呢,這么說是真的怕他的小可愛受委屈呢。
他干咳了一聲,提醒自家父親,“不知道小棠是怎么想的。”
白元帥立即道:“叫他進來問問。”
容臻都能在這里,白棠為什么不能在。論起來,白元帥可不覺得白棠會不如容臻。
但他這話說出來,白巍然卻說:“那幾個準(zhǔn)備謀害小棠的人才抓到,小棠這幾天剛剛可以出去玩兒了。今天得了空,早就出門跟朋友玩去了。”
白元帥奇怪了,“人沒抓到他還不能上街玩兒了?”
容臻接話,“是我覺得不安全,所以……”
“所以天天叫去招待所。”白巍然接話,“這段時間,可把小棠給悶壞了。”
白元帥越發(fā)奇怪,白棠出門怎么會不安全。緊接著看向容臻,有些奇怪道:“小棠沒跟你說過,他不怕么?”
“說過。”容臻一臉的寵溺,卻帶著點兒,小孩子總是天真且大膽的神情。白元帥正以為他是真的還不知道白棠的本事,就聽容臻緊接著笑道:“他還說他很厲害,還想順便將人抓了。”
可惜你似乎不信,白巍然想,他算是弄明白,白棠這馬甲,自己為什么還披著了。
敢情是就這樣沒剝下去啊!
白元帥這段時間不在家,知道的不如白巍然多,這時候就有些奇怪,這話怎么前后好像不一。既然知道小棠很厲害,那為什么就兩個想動他的小人沒抓到就不讓他出門了。可說他不知道吧,這還說得挺清楚的。
于是白元帥又試探了幾句白棠往日的作為,但這個,容臻還真知道不少。
因為白巍然說過,白棠也講過一些。
本來是為了扒自己馬甲的,但先前白巍然沒幫他挑明,他自己再說的時候,容臻只笑著應(yīng)是,心里卻是一副,小孩子果然很喜歡這種做成了大事的成就感。
看看,分明應(yīng)該是不小心撞上了,他卻說是自己看人家不對,故意上去碰瓷的。
就這樣,兩方聊得十分順利,白元帥還當(dāng)他是真知道。卻不知道,他們兩個簡直已經(jīng)聊得各自跑偏,亂成一團。
又聊了一陣,還是決定聽白棠的,他如果愿意,就先領(lǐng)證,但先不對外公布。
然后就給白棠打通訊。
白棠這邊先是跟朋友聊了幾句,然后就上去跟那位打拳的朋友嗨了一會兒,再接著又下來聊。
“去主星的話,我正好有個表弟在主星上,開學(xué)大二,讓你們認識認識?”
其中一位朋友豐星昱說。
白棠想了想,“不會就是你十二歲生日時來的那一個,當(dāng)天穿了一身的小西裝,裝得人五人六的那個。”
豐星昱一聽人五人六這個形容,就知道估計是不行了。他臉上也沒露出什么可惜的表情,反而瞧著還有點兒高興。
“這八年前的事情了,你還記得這么清楚?”
連他自己都忘記了自己表弟當(dāng)天是個什么鬼了,白棠竟然不光記住,還記得這么清楚。
白棠掃了他一眼,十分不客氣的說:“那種極品傻叉實在難尋,想不記住都難。”
豐星昱噗的噴出一口酒來。
“也是也是。”他笑得十分愉快,一點兒也不像是被人罵了表弟傻叉,反倒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