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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他一想起那晚賀曉年的第二條微信,心里就一陣發(fā)堵,就覺得打電話聽到賀曉年的聲音都成了一種思想負(fù)擔(dān)。
不想聽到他說話。
還……不知道該怎么跟他姐解釋自己再度失業(yè)的事!
還好他姐這兩天看上去也很忙,早出晚歸的,而且心事重重,壓根沒想起來過問自己被賀曉年攆回家“休假”的事。
直到第三天,他姐才在晚飯的時候皺著眉頭問:“海兒啊,這賀曉年家親戚得住到什么時候啊?”
孫海洋心里咯噔一下,嚼著牛腩的牙齒鋒利地在嘴里咬了一口,嘴里邊瞬間就漫起了一股血腥味,疼得他鼻子都皺了起來。
“唔,唔,”他捂著自己的嘴嗚嚕了一會兒,咕噥著說:“這個,我上哪知道去?又不是咱家親戚!”
李梓虹也夾了一筷子番茄牛腩放到嘴里慢慢咀嚼著,眼神盯著盤子里的菜有些發(fā)呆:“奇怪了,他們家這回來的都是些什么親戚啊,怎么住這么久?以前都沒聽說過他家有什么親戚啊,看他那樣就跟個天煞孤星似的!”
孫海洋活動了一下近日來有些納呆不靈活的嘴,抬頭迅速瞟了他姐一眼。冷丁聽到賀曉年的名字,心情還挺不好形容的,有點兒煩躁,可他也真的很想知道,賀曉年這幾天到底過的怎么樣。
他支棱起耳朵留神聽著。
他姐還在顧自八卦著:“估計這次他家來的親戚挺極品的,把丫鬧的夠嗆,上班成天就跟丟了魂兒似的,今上午部門開討論會,他拿著上個月的PPT講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弄錯了,哈哈哈哈……”
李梓虹想起這兩天賀曉年的頻頻失態(tài),忍不住捧著飯碗哈哈笑了半天。
孫海洋不吃飯了,他擱下筷子,一只手撐著左腮,對著面前的飯菜呆呆地琢磨了會兒:“姐,你是說,賀曉年這兩天,狀態(tài)其實很不好,是這意思嗎?”
他姐也差不多吃完飯,正端起自己的碗筷準(zhǔn)備擱廚房水池里,聽到這話又忍不住想笑:“你這不廢話嗎,今天上午開的是這季的產(chǎn)品概念會,你拿個以前的PPT講,還講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夢游呢這是!”
李梓虹邊說邊往廚房走,突然想起來,又搖了搖頭,“不過也說不準(zhǔn),他們都在傳他失戀了,海兒啊,你跟他住了這么長時間,你知道他有女朋友嗎?”
“啊?啊,沒,沒有吧,我沒發(fā)現(xiàn)他有啊!”孫海洋呆愣愣地看著他姐背影回答。
“我覺得也是,他那么賤,哪個女的受得了他啊?!”
李梓虹擰開水龍頭,開始刷碗,發(fā)現(xiàn)洗滌靈用完了,想提醒孫海洋該買洗滌靈了,結(jié)果一轉(zhuǎn)身,就看見她弟弟跟個幽靈似的倚在門口,一聲不吭傻呆呆地盯著自己。
“我靠,你干嘛啊這是?”李梓虹嚇得往后一退,差點兒一屁股坐到水池里。
孫海洋還是直勾勾地盯著她,恍惚著問:“姐,你是說,賀曉年看著狀態(tài)特別不好,失魂落魄的,就跟失戀了似的,是嗎?”
李梓虹很疑惑,上上下下打量她弟弟,眉頭擰成個小疙瘩,“是啊是啊,你問這……,你怎么了你,你笑什么?”
孫海洋摸了摸因為咧嘴幅度太大而鼓出來一大塊的蘋果肌,實在壓不住聲音里的笑意:“我笑……我笑了嗎?我這不是……天生一張喜興臉兒嗎!”
……
隔天上午,賀曉年正在跟團隊里的幾個年輕設(shè)計師開會。
“Albe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