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守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曉年手機擱在耳邊,不停地在休息大廳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還不停地東尋摸西望,他動作粗暴,連垃圾箱他都走過去捅開蓋子看了看,還踹了兩腳,看上去非常煩躁。
李梓虹在他身后叫了一聲:“賀曉年!”
賀曉年回頭看她,手機依然擱在耳邊,一臉山雨欲來的陰沉。
“有事?”他語氣極為不耐煩。
李梓虹沉默了一下,小聲問他:“你……朋友沒來是嗎?”
賀曉年被她刺中了心臟,臉色更加陰沉,他一字一頓說:“不、關(guān)、你、事!”
李梓虹的心又開始往下墜,她突然想起開場前人事部那女孩兒說的話:設(shè)計師好多都是Gay。
但她不愿意相信,她仔細回想了下,賀曉年是跟Adam關(guān)系好,但除了Adam,她并不覺得賀曉年跟其他哪個男的關(guān)系特別,他似乎,對男男女女都那一個德行,對誰都不冷不熱的。
她怦怦跳的心靜了靜,發(fā)冷的手心開始回溫。她笑了笑,走過去,溫柔地對賀曉年說:“朋友路上堵著了吧,這個點兒,這條路不好走!”
賀曉年還是很煩躁,他不知道孫海洋到底為什么又放了他的鴿子,從停完車出來到現(xiàn)在一直關(guān)機,這次更狠,連個解釋的微信都沒有。劇場里沒有,外面大廳里也沒有,男廁所里沒有,連垃圾桶里也沒有。
他簡直想求李梓虹到女廁所幫他找人了!
“嗯,嗯,可能吧!”他強忍著脾氣,對李梓虹支吾著。
李梓虹還想再安慰他,不過被賀曉年突然揮手打斷。賀曉年的眼睛亮了一亮,臉上的陰郁突然間散掉了。
他握著電話大聲喊:“我艸,孫海洋,你他媽去哪了!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都開場多長時間了你知道嗎?”
李梓虹掛在嘴邊的笑容僵住了。
賀曉年終于打通了孫海洋的電話,一陣狂喜過后就是一陣狂怒,他轉(zhuǎn)過身沿著墻邊瞎走,一邊走一邊在電話里罵孫海洋,還時不時用腳踹墻。
“你有病吧!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美國中央情報局的,突然接到個任務(wù)你就得玩次消失!……什么同事?是,是有同事來看,那跟咱倆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看他們的,咱倆看咱倆的,……有什么不好?有什么不好?”
賀曉年突然頓住腳步,用拳頭狠狠砸了下墻,他壓了壓心頭怒火,聲音不大但清晰地說:“海洋,你要我跟你說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我根本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我,怎么說我!你怕?你有什么可怕的,他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有什么可怕的?”
他又捶了下墻,聲音都有些發(fā)抖:“我就是想,跟你大大方方的,站在別人的面前,大大方方的在每一個場合里,怎么就這么難呢?!!!”
“你到底怕……”他憤怒地一轉(zhuǎn)身,看見了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一臉難以置信的李梓虹。
他愣了一愣,他實在太激動了,完全忘記了身邊還有這么個人存在。
兩個人對視了片刻,賀曉年對著電話小聲說了一句,“咱倆的事沒完,等我晚上回去再跟你說!”
掛斷電話后,他看向表情依然迷茫的李梓虹,冷冷說:“你有事么?干嘛老跟著我,聽人墻角聽得這么囂張!”
李梓虹依然沒有反應(yīng),賀曉年等了一會兒,不知道李梓虹這算是什么意思,也沒心情探究她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他轉(zhuǎn)身朝劇場大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