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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拿吧,失物招領還得填一堆表,能要一個你的聯系方式嗎?”
二人交換了手機號。
張芮一行人姍姍來遲,經過這事也都有點后怕,沒什么玩的興致,便回了酒店。路上張芮還問夏明朗怎么膽子這么大,對方身強力壯的樣子還敢追。夏明朗笑了笑,就說以前學過點跆拳道,也沒細說。
回到酒店房間,夏明朗的體力終于是用到了極限,倒頭就睡了,清醒的最后一秒,還想到陳紹說一點都不怪他,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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榭萊菲麗酒店的頂層,是一個空中酒吧。
夜幕低垂,月潮翻涌,不遠處的埃菲爾鐵塔被燈光裝點成金色,仿佛一夜夢回17世紀。
夏明朗坐在吧臺邊上,點了杯sex
on
the
beach,很不符合他高大形象的酸甜口味。他一覺醒來睡到9點,時差再來作怪,索性爬起來喝一杯。
夏明朗就一個人刷著手機。說來也奇怪,向來最能招蜂引蝶的人孤孤單單,竟然也無人搭訕。夏明朗也無所謂,他今天心身俱疲,也沒什么飽暖才能思的**。
“一個人?”陳紹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身后,“你這是……不好意思瞥見了你的屏幕,你在酒吧背單詞?”
夏明朗有一絲絲被發現了的窘迫,急忙按熄了屏幕:“啊……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陳紹忍笑:“至高境界啊!大隱隱于市,酒吧背單詞。”
“沒文化太吃虧了,說不過你,”夏明朗摸了摸鼻子掩飾自己的尷尬,“別笑我了……”
“請你喝一杯吧,感謝你幫我追回了包。”陳紹笑著在夏明朗身邊坐了下來,低頭一看,“你……還要一杯這樣粉粉嫩嫩的酒嗎?”
“不要了,”夏明朗窘的臉都要紅了,說這酒粉粉嫩嫩,好像說他不夠爺們似的,“酒水單上全是法語,我就隨便指了一個……不過其實還挺好喝的。”
陳紹接過來酒保遞的酒水單,湊到夏明朗旁邊問:“說的我都好奇了,你剛剛點的是哪個?我也試試。”
“……”
湊得太近了,夏明朗能聞到陳紹發絲間的香氣,明明都是酒店的洗發露,為什么從他身上傳來就那么撩人!真氣人!
“?”
陳紹不見夏明朗回答,錯過頭來看他,就猝不及防地撞進了他幽幽的眼眸。目光之中好似有什么內容,但陳紹不愿多想,俊男美女見多了,就會明白,好看的眼睛都會說話,即使他們都是無心插柳。況且自己現在,不想考慮這些事情。
“我、我忘了……”夏明朗清了一下嗓子,觸電一樣轉開了視線,回過了神。
“那好吧,那你平時都喝什么?馬天尼?威士忌?伏特加?”陳紹沒事人一般翻看著酒水單,“我一定得請你喝一杯的。”
“我都喝啤酒,”夜色總是讓人放松警惕,動不動就誘惑著人們敞開心扉,“我其實……不怎么來這種高消的地方,省錢。”
“哦?”陳紹挑眉詫異地看著夏明朗,又意識到這樣太過唐突無禮,迅速收斂了表情,轉頭向酒保要了兩瓶啤酒。
他其實挺驚訝的。認識的空乘都很能花錢,維持著蠻高的生活質量。你說是浮夸虛榮也好,是精致有品也罷,像夏明朗這樣坦然說窮的倒真的沒見過。
“最近其實不窮了,但是窮過就怕了,”夏明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想和陳紹說說話,也不想管話題是否不合時宜,“小時候覺得天都塌下來了,現在一看也不是什么過不去的事兒。”
“你想說說嗎?洗耳恭聽。”陳紹拿起酒瓶與夏明朗碰了個杯。
梁琴琴這么對人形容過陳紹:他這個人,怎么說呢,可愛又可惡。大家都覺得他人太好了,對一切都溫柔,以致于總有人陷入錯覺,一見楊過誤終生。偏偏他是真的毫無所覺,只覺得好多事情明明都是基本的禮貌,不這么做才說不過去。對朋友也幫,對下屬也幫,對愛人更是過分,他的溫柔仿佛無窮無盡。
當然,后來出了吳科這一檔子事,梁琴琴也見識了陳紹的殺伐決斷,冷血無情。才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