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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傾甩開了他的手:“鬧也要有個限度。”
他一開始以為白梓只是和喬雀斗嘴罷了,誰知道還動上手了。
白梓動了動嘴唇,無聲地在他身后說了句話。
第77章
喬雀面對湊上來的白傾倒是不好意思地往后縮了縮。
白傾這才清清楚楚地看見喬雀的長相,第一面他逆光坐在窗臺上看得不甚清晰,然后就被白梓打得灰頭土臉,再往后他基本上都是以原型在籠子里待著。
如今仔細一看,完全就是個十八九歲小男孩的樣子。
白梓的長相是那種趨近完美的精致感,喬雀則帶著朝氣蓬勃的陽光的氣息,像鄰家弟弟一樣。
就是臉上一道緩緩愈合的傷痕非常扎眼,白傾一瞬不瞬地盯著那道傷口看它愈合到只剩一道疤痕的樣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我想起你了。”
第78章
白梓上前去把白傾的手擋開了,白傾一驚:“你干什么?!”
白梓伸手在喬雀的傷痕上緩緩拂過,指尖上泛起淺淺的熒光,再抬起手來,傷痕就消失了。
收回手白梓默不作聲地回頭看了一眼白傾轉身自己進了臥室。
白傾伸手去驗證那傷痕的存在與否,卻忽視了喬雀明顯已經泛起紅色的耳根。
喬雀躊躇半晌還是說了隱情:“那個禁制咒不是什么具有傷害性的術法啦,只要按部就班地解開就好了,只不過我暴力拆解的時候被反傷了,也不是他的錯。”
白傾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嗯。”
第79章
這確實不是他的錯,是獨占欲作祟。
包括白梓跟他去上班的時候。
最近所里開始開他和李清峭的玩笑,只要聽到玩笑或者是看到李清峭出現在白傾面前,白梓就會立刻掛在他身上,雖然是別人都看不見的那種,可是白傾可以感受到。
他和喬雀互相diss,甚至在籠子上下禁制咒,那么以后呢?
喬雀是個妖怪受點傷還可以自我愈合,倘若是個人類呢?
白梓會對他身邊的人下手嗎?
下手的時候會分輕重嗎?
白傾突然打了個寒噤,仿佛突然想起來白梓是個妖怪。
第80章
這種念頭在一周后白傾知道李清峭在回家的路上腿被人打斷了的時候,占據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下了班去醫院看望了一趟李清峭,心神不寧地回了家。
前天李清峭才剛去過他家里送文件,昨天腿就被人打斷了,而白梓今天沒有跟他去上班。
聯想起往日白梓對李清峭的態度。
是巧合嗎?
還是他真的背著自己做了什么不該做的?
白傾回家看到白梓與平日并無差別的舉動鬼使神差地推開了他:“你對李清峭做了什么?”
白梓怔了:“什么?”
第81章
白傾如同鬼迷心竅了一般一步步逼近他:“李清峭親口跟我說她晚上八點十五分在一條小路附近被一個看不見頭臉的人打了——”
白梓往后退了一步。
白傾向前走了一步:“你昨天八點到九點,在哪里?”
白梓又往后退了一步。
他直視著白傾的眼睛里掠過些暗沉的情緒。
而白傾終于在他的沉默里找到了自己這么多天惴惴不安的印記。
仿佛是為了印證自己的判斷,他不掩失望又厭棄地口不擇言:“白梓,我沒想到你居然這么狠毒。”
第8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