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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騙羅湘。”柳至秦語氣一緩,“好在現在我們已經控制了孟小琴,她不可能再去害羅湘。”
花崇眸光一縮。
他與柳至秦不同,柳至秦認定孟小琴就是兇手,控制孟小琴便等于控制了兇手。但他是重案組的組長,不得不考慮更多可能,并做最壞的準備。
萬一兇手另有其人,那這個羅湘豈不是仍處在危險中?
柳至秦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將另一臺筆記本電腦推過來,從容道:“花隊,剛才忘了說。我是復原了孟小琴電腦上已經刪除的痕跡,才發現羅湘是她的下一個目標。另外,通過痕跡復原,我還發現她曾長期瀏覽“大唐小蘇”、“長安九念”這兩個微博。”
花崇不由睜大眼。
柳至秦繼續道:“她能刪除痕跡,我就能復原痕跡。她會用‘肉機’當跳板,我便可以從她的電腦查起,找到她在‘肉機’上留的后門。她就是那個在‘華夏年輪’上隱藏真實ip發帖引誘唐蘇和徐玉嬌的人,我已經拿到了證據,兇手不會是其他人!”
花崇頓覺血液翻滾,激動得莫名其妙。
柳至秦那臺加裝了特殊系統的電腦上閃動著看不懂的代碼,不知正運行著什么程序。
他曾經將槍與子彈作為自己的武器,而對柳至秦來說,武器是電腦與萬千程序。
突然,柳至秦站起身來,笑道:“花隊,查到羅湘時,我就在想,我們可能與這案子有些緣分。”
花崇回過神來,“嗯?”
“那天晚上,我們不就是在洲盛天城旁邊遇見的嗎?”柳至秦說:“聽說今年底,新的購物中心就會開業了。”
花崇想起來了。當時柳至秦還說過,建筑修筑之時是最有魅力的。
“先不說這個。”花崇咳了兩聲,“你把詳細情況給我理一遍。”
柳至秦眸光不易察覺地一深,旋即道:“行。”
“花隊,監控調出來了。”袁昊風風火火趕到重案組,“3月13號,孟小琴晚上8點11分離開B.X.F酒店,9點32分出現在道橋路東里巷的監控里,這個時間與她平時的下班時間出入不大。我問過張貿了,現在沒人說得清在徐玉嬌遇害的時間段里,孟小琴在哪里。她沒有不在場證明。另外,1月4號的監控查不到,但我們在她工作的酒店打聽到一件事。4號這天,她以感冒發燒為由,在下午2點左右請假離開。”
花崇問:“請假?有記錄嗎?”
“有!孟小琴的同事說她極少請假,共事多年,只見過她通宵加班,沒見過她早退請假,所以記得特別清楚。”袁昊說,“對方還找了當時的病假單給我們看,上面有孟小琴的簽名,時間確實是1月4號。唐蘇遇害時,她也沒有不在場證明!”
“那天我生病了,頭痛得厲害,咳嗽不停,非常影響工作,只能請假。”孟小琴坐在審訊室,兩眼木然,臉色蒼白,眉宇間有種強撐出的氣勢,“你們可以查我的醫保卡。離開酒店后,我去附近的藥店買了一百來塊錢的藥,都是治療感冒發燒的。”
“據你的同事說,你工作多年,幾乎沒有請過假。”花崇說。
“是。酒店工作壓力大,又忙。請一次假,得花更多的精力補回來。”
“這次既然病到需要請假的地步,為什么不及時去醫院?”
孟小琴眼尾的余光落在桌沿,幾秒后苦笑:“醫院?警察先生,去一次醫院得花多少錢你知道嗎?如果是住院還好,報銷的比例大,但感冒發燒不用住院,進去稍一檢查,就是幾百上千。我自己在藥店買藥也能治,何必進醫院挨宰?您去過我家,現在肯定也調查過我的家人了,應該知道我家就靠我一個人工作賺錢。花幾百上千去醫院治感冒,我舍不得。”
花崇不為她的訴苦所動,“買了藥之后,你去了哪里?”
“我回家了,睡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