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艘船停靠在這里的。”
雷赤的確是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他走到船舵的末端仔細的查看了一下情況,船舵的確沒有任何的破損,這充分的證明了方歌所說,他微微的點點頭,“看來是有人動過這個船舵!”
方歌他們兩個人都非常清楚,一艘木船如果是沒有人操縱的情況下,一種情況就是船舵會滑落到水里,而另外一種情況就是船舵觸碰到江底的石頭而折斷,就算是這兩種情況都沒有發(fā)生,如果這艘船想要停靠在岸邊,船舵也是會有磨損的,不過此時的這里卻沒有任何的磨損。
確定了這個情況,方歌他們兩個人開始搜尋木船里面,突然一個閃亮亮的金屬出現(xiàn)在船艙的一處角落,這種簡易的木船幾乎所有的東西都是裸露在表面的,方歌他們幾乎可以一眼就看穿所有的這一切。
方歌從船板的邊角處將這個金屬片撿了起來,“雷赤,這是什么品牌的標志?”
“古琦的。”
“這就對了,看來就是穿這雙鞋的男人對朱永剛下手的。”方歌將這個金屬標志收好,“我想朱永剛應該穿不起這樣高檔的鞋子吧!”
雷赤笑了笑,“當然,這雙鞋最少也要三四千,朱永剛可是穿不起這樣的鞋子。”
“那么就從這個線索開始找起吧!”
肖勇和修遠山兩個人從莊園回來已經(jīng)很晚了,肖勇聽了修遠山的話一直都處在一種亢奮的狀態(tài)之中,他滿心思都想的是自己就快要成為副局長了,終于實現(xiàn)了自己的理想抱負,興奮之余他沒有回家,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因為他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沒有做完。
肖勇拿出那雙濕漉漉的鞋子,這雙鞋子可是他拖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最主要的是這雙鞋穿起來極其舒服,所以他一直都很喜愛,只是今天的情況比較特殊,他沒有來得及換鞋就去找了朱永剛。
“什么!”肖勇大驚失色,不禁驚呼出聲來。
肖勇當然要驚訝,因為此時的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鞋子上面的金屬標志不見了,他的眉頭緊皺,他努力的回想著整個事件的過程,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將朱永剛從木船上踹到水里的情景,朱永剛奮力的反抗想要從水里回到木船,肖勇狠狠的踩在朱永剛的手指上,直到朱永剛徹底掉落在水里他才收回來。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是第一次動手去殺人,心里多少還是有些緊張,慌亂的駕駛木船回到了岸邊,整個過程他的動作都非常的慌亂,具體是不是丟在木船里他也不是很清楚。
回想起來整個事件的經(jīng)過,他意識到這雙鞋會給自己帶來危險,于是將這雙鞋揣進了自己的公文包里面帶出了公安局。
“一雙鞋而已!”肖勇自顧的安慰著,找了一處垃圾桶將這雙鞋草草的處理掉。
就在這時肖勇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是孫長生打來的,“喂!長生兄,你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呢!”
“老肖,田鵬飛被抓了,你知道嗎?”
“什么!”肖勇極其驚訝的表情,大聲的回應道:“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你怎么早沒通知我呢!”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啊!”孫長生長嘆了一口氣,“這個案件是我們檢察長親自督辦的,我們這些人都不知道!”
肖勇變得沉默下來,他當然知道這個新來的檢察長宋占林,對于這個人他是一無所知,一點都不了解這個人的情況,只知道是上面下派下來的,至于說他是具體來做什么的沒有人知道,他跟方歌的身份還不同,方歌是屬于市里的,而他則是直接被下派到遜克縣。
“這個宋占林是想要做什么?”
“不清楚!”孫長生已經(jīng)有些緊張,“老肖,你說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這個田鵬飛可是知道咱們很多的事情,如果他胡亂的說出來點什么,咱們可就都完蛋了!”
“慌什么慌!你現(xiàn)在不是還沒有被談話嘛!”
聽到肖勇這么說,孫長生才算是平靜下來,如果田鵬飛真的交代了一些事情的話,他自己早就已經(jīng)被宋占林叫去談話了,現(xiàn)在自己能夠如此自由就說明他們現(xiàn)在還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