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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個妖主、魔君什么的不在話下。
鐘凌想和唐蕭說:大概還真的挺熱鬧的。
大概是謝必安身上的陰氣太重,鐘凌在前面不由得打了一個抖。
魏衍抬手就把熱風開到最大,一手還握住鐘凌的手:“冷了?”
他抬眼看了一下后面,冷聲說道:“前面路口停下,你們兩個下車?!?
唐蕭立刻說道:“不關我的事啊!我只是個受害者!要下這個鬼自己下!”
謝必安幽幽的說道:“其實我也很冷,這時候要是有只小白狐窩在我腿上,一定很暖和。”
唐蕭白了他一眼:“你冷?你冷你穿羽絨服?。【瓦@么一身白袍子,風一吹就透。”
想讓我化出原型給你取暖?做夢!
謝必安揪了下衣領,說道:“這是工作服,不能隨便換的,不然別人不認識了。”
唐蕭冷笑兩聲:“翹班?之前是誰說的?要好好掙錢,以后養我?”
原本這車在來的時候,充斥了魏衍和鐘凌之間的甜蜜,如今風格陡然一變,成了后座的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甜蜜攻擊。
鐘凌拎起一包薯片,有滋有味的一邊看著這兩個人的互動,一邊吃著,就像看電視節目似的。也正因如此,魏衍才忍著沒把這兩個人從車上扔下去。
歸澈還趁機塞了一片自己的羽毛過來,熱騰騰的就像個暖寶寶似的。鐘凌一度十分愜意。
幾人到了之前預約好的酒店,又吃了一頓晚飯,這才找了個地方等著看塘城大橋的跨年煙火。
他們找的地方在幾棟居民樓的附近,魏衍設了結界,以免發生什么情況,讓周圍的人看見。
為了能獲得更好的觀賞效果,幾個人也算是各顯神通。
鳧天現出原形,只不過比在靈澤綜合大學里歪瓜裂棗的樣子要筆直高挺許多。小黑“嗖嗖嗖”的就爬了上去,坐在樹枝上,吃著剛剛從超市買的蜂蜜。
鐘凌為此還發現了一件事兒——只要想買好蜂蜜,就讓小黑挨個試一下,究竟是糖還是好蜂蜜,他那條百年磨煉的舌頭分的最清楚。
謝必安攬著唐蕭輕飄飄的飛到樹頂。唐蕭不會爬樹,甚至有點恐高,他此刻再也說不出什么懟人的話,甚至那些曾經的愛情攻堅戰手冊,都被丟到了腦后,只窩在謝必安懷里,老實的不行。
謝必安還沒忘了在這個時候說他一句:“小狐貍,你這么怕高,怎么當影帝?不如以后我來給你培訓,多飛幾次,你就不怕了?!?
“哇——”不遠處有個孩子的哭聲響起,鐘凌連忙往那邊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一身紅色唐裝的小男孩,衣領和袖口都縫了茶色的絨毛,扎著兩個團子頭,臉上白白嫩嫩的,一雙大眼睛笑的彎了起來。
這小男孩正沖兩個小女孩扔著擦炮,嘴里念念叨叨,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魏衍眉頭微微蹙起:“這難道就是丘市的第五只兇獸?”
他拉著鐘凌的手,走到紅色唐裝的小男孩背后,一把抓起他的領子,把他提到半空:“年獸?”
兩個小女孩家里的大人也來了,先確認自己家孩子的安全,見沒什么事情,便責怪了魏衍和鐘凌一番,擦炮這么危險的東西,怎么能隨便往人身上扔?
鐘凌只好低頭認錯,好言好語的把人哄走。還沒忘了在這個時候科普安全知識:“過年了,尤其要小心煙火,一不小心就燒著了?!?
魏衍拎著那小男孩,手上晃了晃,小男孩短小的四肢也跟著搖了搖,他呲著牙,沖魏衍擠出一個假笑:“好巧??!妖主!”
魏衍轉頭看著鐘凌:“你當初,怎么就把他封到兇獸那張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