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知白靈熱淚盈眶:“爺爺,我的山大王之位,就交給您了。您,您一定要將我們山頭的威名發揚光大啊!”
???
原來你是在舍不得權力交接嗎?
狗頭軍師不想理他,并對這丟人孩子揮了揮手:“快滾吧!”
白靈向著血腥氣蔓延的方向迅速飄了過去,說來也奇怪,當他掠過松鶴園凄涼卻熟悉的景色,掠過靜謐昏暗的環山路,掠過歷經風霜的破敗路牌時,心中竟生出了熟悉的感覺。
是錯覺吧。
白靈悄悄的穿透救護車后門,不小心穿過坐后排一個男護士,那人一個激靈:“阿嚏——怎么突然一股寒氣?”
他的同事奇怪的看他一眼:“你別感冒了吧?”
白靈抱歉的雙手合十,小心翼翼的繞開人坐的地方,在男人臨時床位旁找了個很小的床腳坐下。
嗯,我很懂禮貌的,白靈驕傲的想,我就坐了不到二十平方厘米,大床全讓給你!
男人狀態不太好。
他剛被輸上血,仍面無血色;他的眉眼很深邃,是很有穩重感的長相,薄唇微抿,凌厲的眉皺著,似乎昏睡的并不安穩。
白靈注意到,男人穿著便于運動的軍褲與作戰靴,上身是緊身衣,外套是口袋很多的那種作戰服,腰帶緊緊束著衣服,勾勒出有力的腰肢——有點像老式軍裝。
白靈想不通的是,大半夜的,男人來山頭做什么?
白靈是第一次出山頭地盤,也就是狗頭軍師口中的“松鶴園”,很明顯,這里是老公墓,因一些原因廢棄已久。總之,在有意識的這一年多,白靈見過的活人,帶上這男人一共五個。前四個是公路車子拋錨了四處求救,結果一看這里是荒山老林破墓園,不到1分鐘就嚇跑了的旅客。
所幸松鶴園雖荒無人煙,地段卻不算很偏,下了不長的環山路,拐進國道,再出一個郊區村路,就進了靠近市里的一個縣級市。
男人雖受傷重,但白靈聽醫生討論說,男人應是有自衛經驗,受傷時避過了主要臟器和血管,只是普通大出血。及時輸血后,到醫院做個腹部縫合就沒生命危險了。
手術室綠燈亮了。
門嘩的被推開,醫生略帶疲憊的腳步聲走出,護士推著男人出來了。
白靈正四仰八叉的睡在走廊軟軟的椅子上,第三個夢都做完了,幸福的在訛來冥幣海里遨游呢,猛的被驚醒了。
他趕緊跟著護士姐姐飄進病房,那男人臉色還是不好,但聽醫生說已經脫離生命危險,白靈松了口氣。
嘿呀,這種神奇的進化體人類可千萬不能死啊,再者巨額賠償還沒訛到呢!
等護士和醫生弄完白靈看不懂的儀器出去,白靈才小心翼翼的趴到男人病床頭。
做手術時,護士把他外套脫了,染了血黏在傷口處的背心剪破,所以男人上半身現在裸著,腰腹處裹了厚厚的繃帶,薄被只敢蓋到下半身,害怕擠壓了傷口。
看上去就很疼的樣子……
白靈注意到,男人的鎖骨處有一片鎖鏈狀的紋身,自鎖骨最左順著骨骼突起蔓延至右,配合他健康的深麥色皮膚,遠遠地看著,真像是古代建筑門中銅鈴怒瞪獅頭鎖,栩栩如生。
他好奇的打量男人的檔兒,病房突兀的響起了一陣音樂。
白靈嚇了一跳,鬧不清這音樂是哪里來的。
這醫院位置偏,偌大的三人病房就西墻角不規則飄蕩窗簾下男人一位。電燈早年失修,護士也怕浪費電,只開了最里面靠近窗的一盞。
無機質的白光時不時神經質的閃爍著,在夜間窗戶上反射著奇異的冷光。
白靈顫顫巍巍的環抱住自己:孤男寡鬼的,別有什么臟東西啊……
是的!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就是傳說中的臟東西,可以說非常慫了。
順著音樂聲源找去,這是一首鋼琴曲,悠遠的調子,怪好聽的,如果不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