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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兒著實偏遠,李雪聞手機舉得兩米高,才勉強兩格信號,他給謝一海打電話,對方卻不在服務區。
“媽的!”他咬牙切齒,“這狗東西瞎g8亂跑,找到看我不罵死他!”
謝崇森卻搖頭:“不用管他,那小子出不了事。”
他從懷里掏出一張清心符,疊成三角,塞到李雪聞胸前口袋,后者乖乖站著不動。謝崇森畫符水平比他強太多,他摸著胸前口袋,看那珍惜樣是這輩子都不想拿出來了。
說來也奇怪,白靈倒覺得塞著清心符的口袋處暖融融的,讓他很想靠近摸一摸,他不禁懷疑這東西真能驅陰氣?他又想,肯定因為我是好鬼,所以對我沒用啦。
兄弟二人就著謝崇森手中不滅的符火快步離開,方一拐出“老仇”房子的街角,就覺身后冷風驟起,李雪聞回身,詫異的發現——
哪有什么屋子?
糟亂的舊茅屋塌了半個頂,幾支突兀扎出的草桿在夜風中抽搐著顫動;風聲穿過漆黑的內里,發出嬰兒啼哭般的空洞嗡鳴。
連帶著李雪聞拋棄在路邊的“嶄新棉被”,也露出破草堆的真實面貌!
只有一地濃稠的腥血,能證明方才發生的不是幻覺。
幸好李雪聞心里有預料,瞥一眼便極快回過頭去,不然方才晚飯吃的歡快的他,膽汁都能吐出來。
迫近遠處村落,燈火較密集的大路那,一個干瘦的中年男子正在東張西望。他個子不高,頭發花白,夜里十幾度的天卻一個勁擦汗,想必焦急不已。二人剛走出黑暗,他大聲吆喝道:“哎——你們是京城來的天師嗎!”
中年男子如此緊張,卻不敢出村尋人,二人心里有了裁斷。
果然,這將近六十的干瘦男子才是真正衡門村村長,叫仇德龍,拉著二人手一個勁不放開,半晌,捂著心口感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李雪聞好奇:“怎么說?……對了,村角落有人住嗎,怎么下了公路走來一點人煙都沒有?”
仇德龍難言的打探李雪聞,許久才嘆氣:“也不敢瞞你們咧,俺們村邪門啊!”
原來,自從上個月開始,衡門村便失蹤了好幾口子人,都是晚餐后出門務農消失的,尸體都找不到。曾經村里還有神媽媽懂行,能跳個大神求問,可惜前幾年去了。
然后就發生了十七個孩子莫名沉睡不醒的事兒。
仇德龍說著,老淚昏花:“你們也看見了,俺六十好幾了,本來村長得給年青漢做,可俺們村哪還有年青漢哦,都出去賺錢了,光留娃娃們在村里陪老頭老婆。出了這種事,俺們真是活的沒盼頭咯……”
李雪聞笨口笨舌的安慰淚崩的老村長,一個樸素婦人聽到門口動靜,從身后水泥房出來了。她倒是心理素質好的,謝天謝地了二人沒事,警惕的四周打量一番,把二人請進屋再說話。
仇德龍這才反應過來:“看我激動得,站在風口就聊開了。快請進!”
煤油燈下,李雪聞也不隱瞞,把剛才遇到的邪門事托出。
村長和媳婦驚得說不出話,仇德龍結結巴巴的說:“蟒蛇人?后頭山就是衡門山,倒是經常有蛇,不過都沒毒,平日里見著抓來吃挺香。難道,難道是俺們冒犯了蟒蛇神仙……?”
李雪聞安慰他:“不關這個事兒。物競天擇,只要你們不惡意做事,抓來吃沒關系。除此之外,還有什么邪門事么?”
村長和婦人面面相覷,仇德龍想了想:“其實吧,俺有點想不明白。俺家孫女小蓉,也和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