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靈搖頭說沒事,他不怕嗆。
火星耀眼的跳躍在病房昏沉環境里,白煙冉冉飄散。
謝一海長嘆一口煙:“自從他家出事后,他這敏感的內心,更是加重了十成十。他看著堅強了、若無其事了,實則有多痛苦,誰都看得出來。”
白靈不由得問:“我一直聽你們說‘那事’,究竟是……”
謝一海看一眼李雪聞,無奈的勾起嘴角,學李雪聞那樣小心翼翼的摸摸白靈的頭:“好了,我真是憋壞了,給你傳遞負能量。小孩子家家的別那么好奇,乖,去別地方玩吧。”
白靈不滿的撅著嘴,從他手下繞到另一邊,揮拳抗議:“我不小了,我也想知道嘛,雪聞哥看著太可憐了,你說出來我也好勸勸他。”
“勸勸?”謝一海苦笑一聲,“如果勸能讓他走出來,讓血仇得報,我們何嘗不會試呢?”
謝一海終究閉口不言,白靈隱約能感受到兄弟二人之間,小心而謹慎的互相呵護。
急救室的燈綠了。
兩個醫護人員沉默的走出,搶救無效,小劉心肌梗塞而死。
他的家人們無法接受這事實,頭發花白的老婦人哭嚎著一頭摔倒在地,堅毅的老頭子淚奔流不止,驚慌的去扶老婦人,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場景讓人唏噓。
李雪聞默默從椅子上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走廊。
他的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失神與茫然,差點被路過小孩絆倒,磕磕撞撞的出了醫院大門。
“雪聞哥!”白靈急了,甩開小腳丫追上去,“你這樣要死要活的是干嘛呀!小劉的死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要怪,還不如怪調他上崗臨時調車員的主管呢!”
這個邏輯其實是很難辯清的。
小劉死的可惜嗎?可惜。
但因此就不讓任何司機配合調查嗎?也說不過去。
所以,李雪聞這根筋,就轉不過去了。
他覺得是自己太弱,是自己無能,沒能讓小劉全身而出。
他想,如果是崇哥在會怎樣,崇哥會不會一下就破案了,小劉也不至于死的如此冤屈。
白靈小個子腿短,累得不行才趕上李雪聞大長腿:“這賬是算在辣雞背后黑手上的!要不是他,也不至于死這么多!我們來破案是做好事的,你不要再自責了!”
李雪聞腳步頓了頓,終究停了下來。
或許是看白靈小短腿追的快累死了。
白靈彎下腰,喘了幾口氣,還要繼續歪理輸出,卻聽李雪聞輕輕的“嗯”了一聲。
他說:“你說得對。搞死那個幕后黑手!”
夕陽打在李雪聞面上,那雙濃黑的眸子,蕩漾著有些脆弱的水光。
三人徑直打車回公交總站。
此時天色完全沉了,五環之夜靜謐無聲,遠處建筑物又高又淺的輪廓隱在黑暗,像蟄伏的怪物。
公交總站亮起了三排巨型吊燈,仍熱鬧著,各式班次循環進出,鳴哨聲和呼喊聲此起彼伏,算是周圍唯一有人氣的地方。
所有人忙碌在手頭活上,見三人下了出租,反身上了始發站發出的K132,也只是好奇地瞥一眼,然后麻木的轉開視線。
K132是和K128同年加的班次,前三站有重疊之處。
司機是個臉曬得黑紅的大叔,嘴里嚼著白菜包子,三口并作兩口吞了,打起火。
“你們幾個去哪兒啊,”大叔沙啞的大嗓門壓過引擎聲,“原先沒見過你們啊。”
幾個?
白靈一愣,要說概括人數量,不應當是“你們兩個”么,“幾個”這個量詞多習慣用在三人及以上吧?
他腦中閃過什么,但不確定,輕聲問:“有很多老乘客常做你的車嗎?”
大叔真的回答了。
他點頭:“我的車路線偏,坐的人少。不過正好途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