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靈拍拍小胸膛:“交給我啦。”
白靈的直覺沒錯。
待齊寒亭和二兄弟背影消失在拐角的一瞬,瘋男孩嘴里的嘟囔就停了。
他緩緩從癱瘓似的半躺直起身,把耳朵緊貼在墻上,貌似在聽腳步聲。
哇,這位兄弟是個新世紀復合型人才,會演戲,會口技,還會反偵查,很有前途啊!
白靈穿過防護柵欄,坐到瘋男孩身邊。他注意到,單人床的床單很新,洗的漿白的粗麻布,卻隱約有尖指甲刮起的劃痕。
男孩確定腳步聲消失不見了,隨即——
“你想問我什么?”
誒?
白靈眨眨眼睛,不敢置信的指指自己:“問我?”
“不然呢?”男孩清秀面龐笑了,和剛才猙獰流口水的模樣大相徑庭,“你自己留下來,難道不是要從我這挖東西?”
“啊,”白靈有點結巴,今天運氣該去買彩票的,竟然碰到兩個能不借助東西看到他的人,他整理措辭,“你裝瘋的啊?”
“是,還是不是?”男孩狡黠的勾起嘴角,“你信一個瘋子說自己在裝瘋嗎?”
白靈卡殼了:“這個……感覺你現在很正常。”
“‘正常’又是和什么對比出來的呢?現在正常,就代表永久正常么?”男孩反問,“我看得到你這一點正常嗎?”
白靈又卡殼了,老弟你竟然還是個哲學家:“你,你問這個肯定就不正常了,肉眼看鬼這天賦萬里挑一吧。”
男孩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向后一仰,懶洋洋的靠到墻上:“……就是你們想知道的那樣,在公交車上……我遇到了奇異的場景。”
他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單間的白熾燈亮的讓人呆久了覺得眼暈,將他面龐照的白亮光潔如鬼魅。
白靈莫名的打個寒戰,他不自在的從床上站起身,坐到十厘米之外的矮凳上。
矮凳用棉花包裹嚴禁,緊緊固定在地面,地上一片臟水污,有幾張衛生紙軟軟的堆在臟水里,看著十分惡心。
男孩繼續說:“持著剪刀的紙人,循環同一站牌的公交,無邊際黑暗下的無人醫院,對嗎?”
一字不差。
白靈趕忙點頭:“你怎么出來的啊?我是說,你既然全身而退,怎么會進醫院呢?”
男孩搖頭:“我不知道。我出來后,和別人說這事兒,誰都不信我。我本想把這事一輩子咽在肚子里,卻不料被精神病院找上前來,將我關了進去。”
“你是說,是醫院強行把你關進來的!可是他們為什么要這樣……”
“誰知道呢,”男孩苦笑的攤手,“或許,是我不小心觸及了什么東西。”
男孩突然閉上了嘴,斜斜半躺下去,口歪眼斜的流起口水來。
白靈猝不及防的一轉頭,卻聽走廊遠處傳來高跟鞋搖曳生姿的“噠噠”聲,似有護士走近了。
“走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