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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什么事我在家的時候不說?她什么時候的給你發(fā)的?”
“有兩天了,你昨天到的城里是吧?”
“嗯。她什么意思?”
倆人頭上蒙了一團濃重的霧水。
閆二嬸突然一揮手,豪爽道:“嗨,反正有空,過幾天也要進城了,我去看看她。自己先去玩玩吧小子,你大姐打了電話,等下給你帶好吃好喝的回來。”
“大伯呢?”
“他?你管他做什么?不要想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看到你妹了么?那小娃子又跑哪里偷吃去了?”
“呃……”唐子豪打結(jié)道,“不知道啊,我……我找她去……那個,嬸你先忙哈。”
“好嘞,自己去玩呵。”
“誒,誒,好。”
☆、預感
截頭去尾,少了敬酒謝禮的繁文縟節(jié),這頓闔家團圓的過年前預餐,被冠以“短促且毫無生機”的冷餐會。
只是冷的不是菜,是人而已。
小孩子們吃得正歡,唐欣伸手一攬,盤子里所剩不多的油角也被搜刮干凈,唐建英的嘴臉抽搐幾下,對唐子豪察言觀色一番,到底沒有說什么。
大伯恨鐵不成鋼地把筷子朝桌上重重一磕,十分嫻熟地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運作。
二姐手里抱著流口水的娃,大姐濃妝艷抹,就著飯菜把口紅也舔干凈了。
除了閆二嬸熱心地添湯舀菜擺龍門陣,其他人都嫌棄地干著自己的事,自顧自地有一聲沒一聲應(yīng)答,要么干脆不理。
兩大桌子人的刨湯,被吃成了一頓寒蟬若噤的鴻門宴。
唐子豪終于沒有再顧及什么狗屁親戚情誼,只淡淡說了一句“吃飽了”,便風輕云淡地把自己融入了外面的冷風里。
他見唐欣蹲在地上摳泥巴,犯賤地用手指彈了彈她黃發(fā)稀疏的腦門。
“小崽兒,你就這點志向。作業(yè)做完了嗎?”
唐欣極不耐煩地給了他一個白眼:“別煩我。”
“喲,你還來氣。”他跟著蹲下來,“女大十八變,連你大哥都不認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教你忘恩負義了?”
“那你!”唐欣一爪子撓上了唐子豪的臉,“那你不回家陪我玩!”
片刻后,她不可避免地對自己的行為產(chǎn)生了愧疚,因為唐子豪被她抓過的地方霎時紅了,腫起兩條紅。
“大哥,我錯了。”
“認錯倒挺快。”唐子豪愛撫地摸摸她頭上的黃毛,“行了,不怪你,傻子。你媽他們不要你了,明天跟我一起到城里去。”
唐欣第一反應(yīng)不是問為什么,反而是用一種專屬于孩童的天真眼神把眼前人給盯住,把狂喜一分為二,一個變成沾沾自喜,一個變成嘴邊的小聲試探:“真的嗎?”
第二天,唐子豪搭了趕集人的順風三輪車去車站。
路上顛簸,車子也跟隨時可以卸了零件的半廢鐵一樣吭哧作響,唐子豪抱著唐欣,屁股被震得生疼,遷怒道:“怎么不坐你大伯的車?!”
唐欣望著遙遙在前的n手蘭博基尼,有想起了車里有什么人,怒氣沖沖地懟了回去:“你不是說我爸媽他們不一起嗎?!”
“所以呢?”
“我才不要坐他們的車。還有,你是個騙子。”
“那你從騙子身上下去。”
唐子豪說著要把長了觸手的唐欣從四肢上扯下來,后者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軟磨硬泡,終于把唐子豪沒事找事的大動作變成了妥協(xié)的“真受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