佶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咬痕問:“看到沒?”
那都是自己弄上去的?
晏閑愣了一愣,有些心疼,“我昨天那么用力嗎?”
其實不是很疼,但徐燈燈就是這種容易留痕跡的體質,稍微一受點兒傷就格外明顯,被蚊子咬一下,那紅印子好久都下不去。以前真是討厭死了,但此刻徐燈燈對他這種體質十分滿意,他點了點頭,得意洋洋地說:“不然呢,家里還養了別的小野狗嗎?”
“……”
這該死的勝負欲。
有生之年頭一回被人叫做小野狗的晏閑情不自禁深吸一口氣冷靜一下。
吃過午飯后后徐燈燈拿著電吉他練歌,晏閑正在洗水果,聽到吉他聲,突然就想到昨天方圓說的那句話。
他皺了皺眉,對徐燈燈說:“今晚你就不用去酒吧了,以后只要周六去就行,其他時間都不用去了。”
少去酒吧見到方圓的機會也少一些,方圓那人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一旦黏上了,甩都甩不去。
徐燈燈一聽,歌聲戛然而止,他急沖沖跑到晏閑面前,有些著急,“那怎么行,我來西平就是想鍛煉鍛煉自己,只有多唱幾首歌,多和觀眾舞臺接觸,我才能提高自己啊。”
這話有些似曾相識,好像在哪里聽到過…
腦子里驀然出現于梵的臉,晏閑猛地一頓,緊接著端著水果放到茶幾上,抿了抿唇安慰他,“你現在已經足夠好了。”
徐燈燈搖了搖頭,“還不夠,我離我偶像奧伯斯還差得很遠,我好希望有天我也能寫出他那樣的歌。”
晏閑定定地看著他,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或許他反倒希望成為像你一樣的人呢?”
“像我一樣?”徐燈燈愣了愣,緊接著笑了,“怎么可能,奧伯斯是什么人,我有生之年能親耳聽到他唱歌就很激動了,他怎么會想和我這樣的無名小卒一樣。”
晏閑擦干凈手看著他,問:“你知道他們樂隊為什么叫加熱塵埃嗎?”
徐燈燈搖搖頭,“不是很清楚,但聽說這個名字是奧伯斯起的,那我猜他和我一樣都喜歡天體。”
晏閑掀了掀眼皮,“你怎么猜的?”
徐燈燈想了一會兒說:“我很喜歡的那首歌——,講的就是一個人在太空中不停呼喊,最后發現只有他一個人的小故事嘛,這還不好猜?嗯…我很喜歡這首歌,雖然很多人在網上說這首歌是奧博思的敗筆,但恰恰這首歌給我的感覺是,歌手可能是個有點兒孤獨的人。”
晏閑驀然抬頭看他,徐燈燈眼睛里一片澄凈。
晏閑頓了很久,說:“我看你是和我在一塊兒覺得孤獨,才喜歡往酒吧跑吧。”
徐燈燈不明白他怎么忽然一下子扯到了這兒,他皺了皺眉,“你怎么不講理呢?說了我是要鍛煉自己的,我可是要成為復興中國搖滾的男人。”
晏閑輕輕笑了一聲,“你不知道有多少搞搖滾的人,既看不起流行,又沒有幾首搖滾真的能拿出手,空空揣著夢想活著,住在破破爛爛幾平米的公寓,生活地捉襟見肘,所有的錢都拿去養樂器。就算你以后會變成這樣,你還是要一股腦兒往前鉆嗎?”
徐燈燈鄭重地點點頭,笑了下說:“我是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
晏閑眼里的笑一點點消沒。
“滴滴滴”
晏閑的手機響了,他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皺了皺眉,起身接了電話。
“喂。”
徐燈燈看見他臉色愈發差勁,不由得多看了兩眼,豎著耳朵聽見晏閑對電話那頭的人說。
“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