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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了啊？”盛明秋在周堯對面坐下，“我看你表情不錯，應該處理好了吧。”

周堯看著拿著材料進辦公室的盛明秋，本來以為他是有問題要問，哪里知道他關心的都是這些問題。

“沒，”周堯搖頭，睨盛明秋，“你進來干嘛？”

“關心老大的感情問題啊，”盛明秋笑了笑，見周堯躲避他的問題，只好換了個方向問，“前任呢？”

“他忙，”周堯打開電腦，接收下屬發過來的郵件，說，“回去工作了。”

聽了周堯的回答，盛明秋沒有立馬接話，而是坐在周堯對面，盯著周堯看了好一會兒，然后忽地笑了，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老大，你真奇怪。”

周堯從電腦前抬頭，看著盛明秋，不太明白的反問了一句，“嗯？”

“大多數人說起感情，尤其是上一段感情，不可避免的會講到有關前任的一些事，或好或壞的，”盛明秋笑了下，接著說，“但是在老大這兒，這么久了我不僅不知道你有過戀情，而且好像無論我說什么，你都沒說過前任的好與壞。”

盛明秋頓了頓，笑著補充說，“不對，你還是說過前任的好的。”

上次結婚后的親友宴，盛明秋和周堯坐在一起聊天，周堯說起前任，提了一句前任很好前任值得。

周堯搭在鼠標上的手一頓，松開手靠在椅子上，隨后抬眸看向盛明秋，抿了抿嘴道，“我不喜歡提感情。”周堯停頓了下，后又說，“而且既然喜歡過，就沒必要講恨不恨的。”

感情好壞，只要他自己知道就好。

“明秋，”周堯難得正經的叫了他一聲，隨即道，“至于前任，我不說不是以前不值得提，相反是那段記憶太美好，好到我只想自己珍藏，舍不得讓旁人知道。”

“一點兒他的好我都不想讓別人知道。”

盛明秋面露驚訝，被周堯這一番話震到說不出話。他認識周堯好幾年，從沒有見過如此直露的周堯，更從沒有聽他說過如此坦白的話，盛明秋以為的周堯，是內斂的，是溫柔善于照顧人的，絕非此刻這么有壓迫力的。

但是不可否認，現在這樣的周堯，較之先前的他，更吸引人。

盛明秋被周堯的視線看的不自在，動了動身體，從周堯說的那些話里提取出最重要的信息，回望過去問，“既然這么喜歡，那最后怎么還分手了？”

一段關系的結束，會有的可能有多種，盛明秋不愿去瞎猜測周堯和他白月光分開的理由，怕對不起周堯心中的美好愛情。誠然周堯說過兩人分開是因為對方出國，可是現在交通如此發達就算對方在大洋彼岸，也只是幾個小時旅程的問題，不存在聯系不上對方的，所以盛明秋相信周堯那段戀情的背后，必然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果然盛明秋話音一落，原本周堯古井無波的眼睛里，慢慢起了些波瀾，盛明秋坐在一邊，沒錯過剛才周堯眼里一閃而過的悲傷。

周堯不愿被盛明秋看出他情緒不對，很快側過頭，盯著窗外忙碌的眾人，淡淡的說了一句，“大概是有緣無分吧。”

盛明秋笑了笑，沒有戳破周堯顯而易見的謊話。他沒再留在辦公室里，站起身來拿起剛才拿來裝樣子的資料，跟周堯打了聲招呼就退了出去。

辦公室里恢復了常有的安靜。

按理說周堯現在應該去回復收到的郵件的，可是剛才他說過的一席話，加上盛明秋說的那些話，如一顆石子丟進他心湖，波瀾不大卻很持久，讓他怎么都平靜不下來。

剛才他沒和盛明秋說實話。

關于和趙西欒的分開，從來就沒有他說的那么簡單。所謂有緣無分，不過是周堯編撰出來安慰他自己的理由，當年和趙西欒分開，縱使分手來的沒有旁的情侶那般慘烈，可是當時他和趙西欒分手，也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