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好人不好嗎?不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潤玉搖頭,隨即又道:“但我見了仙子就眼熟的緊,鄺露仙子亦是——想來我們從前認識。”
“豈止是認識呀,我們……”旭鳳忙插話進去,“錦覓,你不喝茶嗎?廚房中有新鮮的綠茶餅,你吃點?”
錦覓喜滋滋地道:“好呀好呀,廚房在哪兒來著?”
旭鳳只巴不得趕緊把她帶走,別再說兩句讓潤玉喜歡上她,只得道:“我領你去。”忙將她引走了。只剩鄺露與潤玉二人坐在水榭之中,一時相對無話,只聽池中錦鯉撲騰聲。鄺露看著潤玉,見他神色從容,風骨依舊,兼且因有旭鳳呵護顯得柔和多了,心里便也有些輕松起來,想著:橫豎魔尊是沒害陛下。她心思剛動,就聽潤玉忽然道:
“鄺露仙子,你說實話,”他眼睛仍是望著池中錦鯉,“我可是天帝?”
第十九章 (十九)
鄺露心中陡然一驚。
她驚魂未定地望去,見潤玉八方不動,神色無波無瀾,目中似有溝壑卻又飽含茫然,她摸不透底,只能勉強笑道:“不,不是——”
潤玉睇了她一眼。
“從你這反應,看來是不假了。”他道,“人若聽聞極荒謬之事,第一反應應是質疑,非是質疑真實性,而是質疑說話人的用心目的。”他頓了頓,鄺露的心便也隨著他語氣上下顛了一顛,“仙子穿著雖淡雅樸素,但靈力充沛,氣度雍容卻騙不了人,定是九重天上的清貴;既是得見天顏的清貴,聽我荒謬之言竟不開口訓斥,亦不做質疑,只矢口否認。”
他側了側頭,眼角仿若含笑,卻又非笑,光華流轉,不怒自威。
“如此,仙子還要說謊么?”
一時間,鄺露的心思百轉千回,她忽而感嘆天帝聰慧,只用三言兩語就詐出了真相;又惱自己,怎么幾百年來仍是只能嘆服仰望,不曾跟上潤玉半分;又疑他已封印松動,大事受阻;左思右想,具是為難,她亦面露難色。潤玉見了,嘆口氣道:“算了,原是我徒增煩惱,此等秘辛必有禁制,仙子無須回答。”
鄺露方開口道:“小仙鄺露,拜見陛下。”說著便要伏下身子去行大禮,她此舉亦是有心試探,想知道潤玉回憶起了多少:若他身為天帝之尊,自己與蛇仙看護不利理應下跪請罪,若他只是凡間散仙,那便必不忍見自己行此大禮。
果然,潤玉見她行禮,忙執她手道:“別!——仙子不必。”見鄺露抬眼看他,心思一轉亦是明了,“仙子是試探于我。”
“陛下恕罪。”鄺露道,“我……我非是別有圖謀,而是……”潤玉封印未解,她心放了一放,道:“不知陛下是如何猜到?”若蛇仙未曾玩忽職守,潤玉應是在竹林內困守了百年,他既無見識也無回憶,如何知道自己竟是天帝?
“我本是一無所知,”潤玉好似看透了她的心思,娓娓答道,“在林中與彥佑相對的歲月,他亦盡心盡力,對我關懷備至,并未泄露。”
“那……”
“我自竹林中醒來,便對過往如一張白紙,我既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在竹林醒來,彥佑告訴我我叫潤玉,是他的兄長,但我心里卻知道,我是一條龍。
“我是龍,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同類,便以為這世上只我一個,根據中所述,天帝、先天帝父子皆是應龍,世間竟有這么多的應龍?旭鳳是我兄弟,我知他亦屬火,曾是天界火神,他名中帶一個鳳字,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