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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玉見府上沒人,便以為自己和旭鳳是在這仙府中二人世界,其實是不對的。
他初被旭鳳劫到此地,顧不上多想便和親兄弟做了亂倫之事,之后幾天里無論是兩人的感情或是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都是一日千里,令他目不暇接,自然也沒有心思去理會到底是誰在整理打掃這仙府。
旭鳳卻是在第一日便發現了,那夜潤玉睡下后,他行至庭院中,望著那往日自己與兄長下棋的石桌石凳上纖塵不染,便開口道:“還要藏多久?出來罷?!彼捯魟偮?,便聽得池中一陣清響,一個身著青衣的少年立在池邊向他行了一禮,口中道:“魔尊尊上?!?
他語氣倒是極尊重的,但旭鳳一看見著青衣的人就頭疼。只得把頭偏開不去看他,問道:“你可是這仙府上負責掃灑的仙童?”
那少年道:“我是負責掃灑的,但我并非仙童。君上喚我青慧,我是……”他咬了咬嘴唇,“我是這池中蒙君上點化的一條錦鯉?!?
青慧道行不過幾百年,魔尊一眼便能看透其所言非虛,又問道:“本座初入仙府之時,發現竟沒設結界,這是天帝仙府,如何不曾設防?”
青慧道:“怎么沒有?尊上也知是天帝仙府,自然設了重重結界,只不過對魔尊都是無效的——這仙府是魔尊與君上行百年之約的相見之處,自然對魔尊大門敞開?!边@小妖也不知是成人時間太短,還是因跟在天帝身邊看不上魔界之人的緣故,說話做事都是冷冷的。旭鳳也懶得跟他計較——聽聞兄長仙府唯獨對他敞開結界,他心中的震動早勝過其他。
“如此甚好?!彼忝銖姷?,恨不得跑進屋去把潤玉搖醒,問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當面保持著距離不肯親近,背后卻又總是悄無聲息地待他不同于旁人?“你且去吧。若無必要,勿在潤玉面前現身。”青慧應了,轉身投入池中,果真是一尾錦鯉,就著月色,卻不是一尾尋常紅錦鯉,而是一尾青鯉。這一池的紅鯉個個美麗殷勤,潤玉偏挑了一只不中看的青鯉,他這兄長心思是越發難猜了。
他想罷搖搖頭,自回屋去了。
那青慧雖面冷口冷,做事卻甚是踏實,果如旭鳳所令,一次也為曾在潤玉面前現過真身。潤玉神識被封,每日都有一半時光昏昏沉沉,旭鳳便陪著他小憩,青慧便趁此時做些日常掃灑,若有需要備些吃食。
他本是條青鯉,是這池中最不受人注意的一條,卻偏生了些慧根,被天帝點化領了個在此看護的職責,便本本分分地在此盡忠。旭鳳和潤玉初來時他見潤玉神色懵懂有些擔心,便時常偷偷查探,或藏在水中,或隱了蹤跡,想看看那魔尊是否要對天帝不利。誰知魔尊對天帝確實關懷備至,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飛了——只除了他二人行那靈修之事時。
他二人一旦做那些事,魔尊便把往日的乖巧通通丟到了腦后,不僅行事孟浪,口中更是狂言浪語說個不停,身下兼且不停沖撞,將潤玉撞得魂飛魄散一般,只能勾著他、攀附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動作婉轉呻吟,低聲抽泣。青慧初時以為他是受魔尊欺辱,苦于房間內有結界不能沖進去拼命護駕,誰想多來幾次漸漸便看出了門道,潤玉雖是神情痛苦,心里卻該是快樂之極的,不然定不能那般柔弱無骨地躺倒在魔尊身下任魔尊施為。他雖被魔尊頂得聲音破碎,卻總是“旭鳳”“旭鳳”的叫個不停,仿佛一刻不喊就心里缺了一塊兒似的。
多來幾次,這不懂情愛的小妖便也明白了,這仙魔二人做這件事是因為情投意合,就跟湖中鴛鴦戲水,互相追趕一般。明白了此中道理,他便放心了許多,也不常去盯梢了。有時魔尊張狂,拉著潤玉在水榭或庭院中白日宣淫,應龍情動引得水族生物都紛紛前去,盼望吸一絲龍氣,青慧看著那些同族巴巴地圍去,仿佛一群糊涂蛋去給魔尊鬧洞房助興,魔尊每每以此欺壓逗弄得更甚,便心頭一陣鄙視。不僅對同族,更是對魔尊——此魔不要臉,真是人間罕見,明知道這府上還有自己這個有靈智的生物,卻還不避著點兒人,大白天的荒淫之極。
他不是唯一一個這么想的人,魔尊手下的鎏英錦覓,還有那日常來踢館拍門的彥佑似乎都同意他的看法。有一回鎏英錦覓因事來尋魔尊拿個主意,她二人身上帶著魔尊賜予的翎羽,便可進出仙府。因事情緊急,便未事先通傳,正趕上旭鳳和潤玉在書房胡來——旭鳳睜眼說瞎話,非要說自己字寫得難看,要潤玉教他,教就教,又為什么要從身后將人抱了,將手蓋在潤玉握著筆的手上?寫著寫著就越寫越歪,不多時魔尊便將潤玉抱到了書桌上,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