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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也你幫幫我好不好?我求你了!我只有這樣心里才會舒服一些,我會下手很輕的,如果你不喜歡,我換別的工具。吶、吶秋也,你喜歡,喜歡哪種的?我們不用軟鞭好不好?”
沐瑪近乎瘋狂的眼神死盯著身前那個,只會簌簌發抖的男人,試圖用商量的口氣說服秋也。她無處排遣的壓力和扭曲的情緒急需一個發泄口。
“我不想啊……不喜歡、我討厭這樣,好惡心……”
“就當是救救我吧秋也,就這半小時,我不會過分對你的!你要相信我啊!作為我的丈夫,都不愿意為我付出嗎?”
“不不、不是……可是我真的不想要……”
“可憐可憐我,吶?我快死了,秋也——”
像是在苦苦哀求自己一般,沐瑪的聲音也帶著顫意,那強撐著的樣子實在跟趾高氣昂踩踏自己的人難以聯想到一起,可二者偏偏就是一個人。
抱住自己的頭淌下眼淚,秋也除了滿心悲傷之余,開始憎恨起了自己。他不會打女人,因為他的家庭從小就沒有這種惡習。回想起沐瑪兩次對自己出手,不管是將自己從床上拽到地上,還是伸手就將自己按倒,若是反抗,自己反倒不一定有十足的勝算。
又一次嗎?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要被扔進下水道里,自己作為人的最后自尊,也要一并推進齒輪中無情絞碎,最后找都找不到。這樣的生活要怎么持續下去……
頭頂逐漸暗了下來,是沐瑪彎著腰站在他的身邊。那脖子上的鎖扣終于扣緊,牽著鎖鏈的沐瑪故意抓緊了另一端。冰冷刺耳的聲音十分難聽,想要捂住耳朵,卻根本無法避免。聲音能通過身體的接觸傳導到耳朵里,先經過的是大腦,根本就遮不掉。
不論是被沐瑪硬拖到窗戶附近,還是遮住眼睛,亦或者是再一次被雙手銬住被踩在腳下,秋也都像是放棄了一般沒給出什么反應。沒有像昨夜一般驚訝,也沒有剛才的慌亂,只是暗暗咬著嘴唇,承受著一下一下的抽打以及無休止的謾罵逐漸失神。那看起來文靜而精明的女強人沐瑪,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用一種惡意而變態的方式,摧殘著新婚丈夫秋也的意志。
沐瑪說到做到,半個小時之后,解開了手腳以及脖子,沐瑪精心收拾好了所有東西,回身想要扶起秋也時,手卻冷不丁被秋也“啪”地一聲揮開。
“休息吧?已經很晚了。”
疲憊的聲音泛著陣陣慵懶,沐瑪沒有強迫秋也,只是蹲在一旁,看著趴在地上不愿爬起來的男人。
秋也當這是一場夢,或者是上一場噩夢的延續。自己剛才還在沐瑪的口中豬狗不如,被貶低得一無是處,轉瞬間就被拉回了人間。可是已經尊嚴盡失的自己,即便再次站起來,也無法真正找回自己為人該有的自尊。在這種活生生的地獄中,自己除了離婚,似乎根本沒有其他辦法。
一邊穿上被沐瑪扯掉的衣褲,一邊低著頭悶悶地思考著。此刻腦中奇特的思考方式和陌生刺痛是平時不常有的,它一邊清楚地提醒著秋也那源自于肌膚上被施虐的感覺,一邊努力地鎮壓著那種讓秋也無盡反胃的免疫沖動。
“唔、……!”
又是那種呼之欲出的惡心!
從小到大,秋也都是一個自制的人,對自己的飲食約束很嚴格,從不肯多吃。而對于酒,他盡量能不喝就不喝。連一起上班的同事都知道他酒量超差,也就不會刻意灌他。不那么嚴謹地說,秋也幾乎沒有喝到爛醉過。他這樣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他討厭嘔吐的感覺。
胃里不斷向上涌動的食物裹著胃酸,在身體發出想要嘔吐的信號瞬間,渾身就會冒出冷汗來,口腔也開始因為刺激而突然分泌過多口水。喉嚨被打開的一瞬間,食物殘渣涌出